单调了一点？”
顾岳看了他一眼，“一碗白水是苦是甜？”
凶狼沉声道：“白水无味，无苦无甜”
“心苦白水涩，心甜白水甘”
书房内凶狼和祝志清仔细咀嚼顾岳话中的意思，这句话浅显直白，里面的道理也非常简单
其实这样的道理谁都懂，但随着修行的递进，很多人都会钻牛角尖
就如同顾岳这句话，因为心态不同，听出来的弦外之音也截然不同，凶狼片刻后就以为顾岳是故作高深
而祝志清则是略有所悟，他看向顾岳，“心之所向便是大道，和外物无关，顾先生可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朋友的大碗茶，我能悟出人间百味儿，不是朋友，哪怕是问道茶，也不过尔尔”
“我乘坐的航班被炸了，差点死了，你认为我有心思喝茶吗？”
他盯着祝志清，“你认为我现在喝白水，是苦涩还是甘甜？”
一旁凶狼心底有杀意萌生，顾岳这是找麻烦来了
他哪来的胆子，面对阁主竟然出言不逊，这是没把战阁放在眼里吗？
他积蓄力量，只要阁主一声令下，今天便是一场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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