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的全都叫时尚?”
何依依轻笑:“恭喜你悟了”
这话钟家郎君听不懂,可他依然笑着点头,给自家掌柜的捧场
而夏应已经落下了帘子,不再往外看,转而问道:“为什么这次只有谭家那两人来,岳郡守呢?”
何依依回道:“他早就去厂子了吧”
这话把夏应说得一愣:“你的意思是,都城里面的二品官来了,他却自己先走了?”
何依依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便没有回答
还是钟尧这个向来处处周全的商人迅速领会精神,委婉道:“岳郡守是武将出身,比较务实,大抵是不会那些阿谀之事”
夏应颇为惊讶,但很快就想到,之前谭f曾随口说起过,他之前曾经途径德昌郡,虽然双目不能视物,但听岳郡守说起过城中事,但他没信
如今看来,这位郡守大人多半没有什么表功的经验
联系今天她这种抛下上官自己先溜了的行为,就看得出来是个做实事的,却不懂得官场套路
对此,夏应略想了想,就笑道:“这么看起来,算是个好事吧,总比那些说得好听不动手的要强得多,如今谭f来了,估计岳郡守的努力也不会白费”
钟尧略想了想,便温声问:“仙君的意思是,岳郡守以后定有前程?”
换个人,夏应不会回答的,但是眼前这位钟尧曾经去过琅云,又和何依依是合作关系,于是夏应就多说了两句:“对于周国的内政,我不多评价,但是目前德昌郡发展不错,加上公子公主目前都在这里,谭f又能亲眼见证此处的一切,怎么看岳郡守的未来都不会普通”
听了这话,钟尧的眼睛瞬间发亮,从怀中掏出本子和炭笔,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何依依见状,就知道这人在盘算着新的生意线了,便小声嘟囔了句:“钱串子”
颜桃闻言,面露好奇
可还没等她说话,就看到何依依眉头微皱,似乎不大舒服
颜桃赶忙问道:“学姐你怎么了?”
“有点晕车,没事”
“马车都晕?”
夏应适时开口:“晕车还叫晕动症,不是因为车子本身,而是因为人身体自身的感受系统在控制平衡的时候产生了信息冲突,就会晕车”
不过这会儿的何依依显然不想听医理,她靠在颜桃肩上,轻声道:“看起来我还是适合步行”
夏应则是玩笑道:“或者腾云驾雾,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何依依嘟囔着:“我还晕机,稍微颠簸点就不行,以后要常去纺织厂,也是麻烦”
一直没开口的钟尧突然抬头,轻声道:“掌柜的可要换驾马车?”
何依依揉揉太阳穴:“算了吧,路不重新铺,换什么都一样”
钟郎君垂下眼帘,思索片刻,就道:“纺织厂旁边有个山庄,在下可以买下来,给掌柜的居住,这样也能少了中间的折腾”
此话一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