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嘟囔着:“别老看我,有话就说rmtxt♀cc”
钟尧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扶了扶头上的发冠,然后才认真问道:“若是我想要同你走,要如何?”
何依依:“……什么?”
这是什么节奏?
按着预想,就算你想走言情线,起码也得先来个固定流程吧rmtxt♀cc
结果现在没告白,没暗示,直接跳到想要私奔???
可是钟尧却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rmtxt♀cc
于是,当何依依问他:“你想怎么跟我走?”的时候,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听闻人死之后,便可能上天界,也可能下地府,我想试试rmtxt♀cc”
……死?
何依依刚刚心里存着事儿,所以对于很多事情都少了关注rmtxt♀cc
这会儿才看清楚,这人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平常喜欢的锦衣,也不是给自己卖惨卖乖茶里茶气的时候会穿的纯白单衣rmtxt♀cc
而是卫国那边的寿衣样式!
何依依是做服装生意的,需要研究的不单单是自己学过的那些,还有原住民的服装特色rmtxt♀cc
这死人才穿的寿衣着实把她吓了一跳rmtxt♀cc
刚才的感伤瞬间被吓散,急忙伸手拽住钟尧连声道:“你别做傻事rmtxt♀cc”
但钟尧却不是寻常人rmtxt♀cc
换普通人,就算对方是天仙,但是要让自己舍了命去追那也是不可能的rmtxt♀cc
终究是怕死的rmtxt♀cc
可是钟家郎君却是个不一样的,他和钟左能用各自的命来拼输赢,便知道他做事坚决rmtxt♀cc
钟左说他疯,但他知道自己并不疯,只是很懂得权衡利益rmtxt♀cc
以前他觉得活着没意思,唯一的乐趣就是做生意,所以他能为了争夺商路而把命豁出去rmtxt♀cc
现在他觉得活着挺有意思,但何依依更重要,那么自然可以让天平再次倾斜rmtxt♀cc
于是这会儿的钟尧便认真道:“我仔细考虑过了,无论如何,我都是赚的rmtxt♀cc”
“……你命都没了,赚什么?”
“我一心都在你身上,活着才有滋味rmtxt♀cc若是你离开了,只怕我余下的日也不过是行尸走肉,没甚意思rmtxt♀cc那不如赌一把,起码还有五分胜率,变成魂魄才有机会追随,要是什么都不做,才是满盘皆输rmtxt♀cc”
何依依:……
很好,你这概率论没白学rmtxt♀cc
还有,好端端的情话说成鬼故事,大半夜的多吓人啊……
不过想到刚刚张苗苗的话,何依依还是轻声道:“其实,过些日,待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