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所以这会儿他听得很是认真imuka○ org
然后就见丹潜面容慈爱,声音温柔:“先王和寻常人家的孩子不同,他要肩负很多责任,一旦行差步错怕就是国家倾覆,所以自然要严格些imuka○ org”
使臣:“如何严格?抄书吗?”
丹潜:“那并不是为臣之道,老夫不愿做的imuka○ org”
使臣:“那……”
丹潜:“用这个imuka○ org”说着,他感慨道,“老夫时常怀念先王,故而此物一直随身携带,不敢离身imuka○ org”
说着,他顺手从怀中掏出了个细长条的戒尺imuka○ org
不算宽,也不算长,可是表面流光水滑,一看就是很常用的imuka○ org
这让使臣眼角一抽:“这是,打手?”
丹潜笑着摸了摸,轻声道:“不,打手容易伤到,还是哪里肉厚打哪里imuka○ org”
使臣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而孟珋则是本能的捂住屁股imuka○ org
作为皮猴子,他有点物伤其类……
但,那种熟悉的违和感又来了imuka○ org
于是,在使臣离开琴室后,孟珋开口便问:“老爷爷,你说抄书都不算为臣之道,那用戒尺就算吗?”
丹潜温声道:“我每次都是跪着打的imuka○ org”
瞬间,关键词再次串联imuka○ org
孟珋突然记起来,之前,自己刚刚考上琅云大学的时候,去过一趟学生会imuka○ org
在那里,前任学生会会长就摁着自己,效仿小说里的完美先生,给自己来了一顿现场版imuka○ org
而那个人并不叫丹潜imuka○ org
孟珋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道:“您的本名,就叫丹潜吗?”
老者笑着看他:“我只是选了自己喜欢的字,你何时听说自己的名字可以自己改的?”
孟珋的脑袋嗡嗡的imuka○ org
可他还是坚持问道:“那,那您叫什么?”
老者也不隐瞒,平静道:“老夫姓谭,单名一个旻字imuka○ org”
孟珋:……芜湖!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动静太大,惹得谭大人多看了他好几眼imuka○ org
就连系统都让手机震动了一下,让他保持冷静imuka○ org
而孟珋也大概猜出了,自己一直追着看的顾泽云的小说,其实就和这个世界有关联imuka○ org
只不过那人把所有的地名人名都给化用了,以至于他不知道周国,也不知道班奎imuka○ org
但,独独一个谭旻,他用了真名imuka○ org
而孟珋不愧是个胆大的小孩儿,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抬起眼睛,定定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