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容易了
“你可不要大意,如果吕江失踪,你难辞其咎”张百朋提醒着说
“我相信他们的能力吕江虽然沉默寡言,但偶尔也会说几句,他并不知道,凭着他的只言片语,我已经掌握了他很多情况他是一名老党员,参加地下党至少在三年以上而且,他以前走街串巷,或者在各个村子,给别人剃头为生不管如何,搞清他的真实身份,并且把他的家人带来,都很容易”郑思远得意的说,现在,吕江也没有离开他的视线
一旦情况不对,马上会再次逮捕吕江现在的吕江,是他放出去的诱饵如果能钓到地下党最好,如果钓不到,也是对吕江自信的一次打击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现在地下党,也一定认为吕江没有叛变”张百朋说,如果地下党认为吕出了问题,吕江的作用,马上降为零
“如果抓到吕江的家人,我准备关在外面等会,我就让总务科准备间安全屋”郑思远说
“你就这么相信朱慕云?”张百朋突然说,他承认,朱慕云对大日本很忠心,对李邦藩也很忠诚可是,作为一名专业特工,必须怀疑一切,除了自己之外,不能相信任何人
况且,总务科新加了一个人那个叫刘泽华的,是从看守所过来的所有的中国人,在他心目中,都不值得信任
“那就只能住旅馆了”郑思远说,他倒觉得,朱慕云还是可以信任的如果中国人都不可靠,凭日本人,也难以把古星这样的大城市治理好
“旅馆也不方便”张百朋叹息着说最好是能单独关押,不能在二处,也不能在六水洲,最好不在政保局的产业中
“要不,给总务科换个科长吧”郑思远说,既然张百朋不信任朱慕云,干脆换成自己人,那样的话,就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了
“不行,朱慕云还是尽职尽责的只是这次的事情,必须保密,能不别人知道,就尽量不要被别人知道”张百朋说他倒不是不相信朱慕云,只是越机密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我自己去租套房子”郑思远无奈的说
“这是个办法”张百朋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又提醒道:“租房子的事,也要控制在少数人范围内”
郑思远还在计划,打击吕江的自信,让他有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再把吕江的家人抓人,或许能让吕江改变心意但吕江的家人没找到,跟踪吕江的人回来报告,吕江突然失踪了
郑思远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派了四人跟踪吕江,陪了两辆自行车,不管吕江去哪里,都不可能逃出监控范围但事实就是这样,吕江坐着黄包车,他们在后面跟着,在古沙街,快到电影院时,突然遇到一股人流,吕江一下子钻了进去,就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