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后悔,当初为何不重视地字一号呢
“地字一号,能提供什么情报?”张百朋嗤之以鼻的说,他在二处当处长,宋鹏从来就没有提供过有价值的线索唯一的线索,也因为一处的余志,而断掉了
“那可不一定,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现在给他一个月两根金条,不怕他不卖命”朱慕云伸出两根手指,微笑着说
“两根金条?局里会批?”张百朋惊讶的说他很是嫉妒,李邦藩对朱慕云真是太纵容了,说不定还真会同意朱慕云的荒唐行为
“局座怎么会批呢?是我私人垫付为了情报,我什么都可以付出”朱慕云郑重其事的说
张百朋不说话了,他是个公私分明之人,不可能为了让手下更卖力,而额外拿自己的钱去补贴当然,朱慕云的钱来得容易,愿意这样做,他也没办法但是,一名情报员,如果只知道为钱的话,肯定不会是一名好的情报员
“你倒是有钱”张百朋还能说什么呢,朱慕云手里只有一个地字一号,如果他掌握十个八个,看他还敢这么挥金如土么?
张百朋不再理会朱慕云,进了办公室张百朋向李邦藩汇报的时候,朱慕云也在旁边听着对李邦藩而言,张百朋和朱慕云,是他的左臂右膀
“常百诺的情况怎么样?”李邦藩问谢生立已经死了,政保局能做的,就是尽快抓到凶手
“常百诺惊魂未定,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张百朋说,常百诺的身体没有大碍,顶多也就是些擦伤
但是,常百诺受了惊吓,不敢回家在他的病房外面,有几名保镖在守卫,另外还有十数名警察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想必,以后常百诺出院后,再也不敢一个人去外面用餐了
“确定是军统干的?”李邦藩问,这件事一发生,他当时就判断,必定是军统所为
“凶手有两人,其中一人,应该是军统古星站行动队长邓阳春”张百朋笃定的说他拿着军统主要人员的照片,去古星饭店周围调查,很快就有人指认,其中有一个是邓阳春
“军统太可恶了”朱慕云在旁边气愤的说
“朱处长,说这些气话是没用的关键是个拿出行动,只有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才能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张百朋冷冷的说,他一个晚上没休息,而朱慕云却躺在局里睡大觉,到现在还说这些风凉话
“想必雷厉风行的张处长,一定能让军统分子闻风丧胆”朱慕云“恭维”着说
张百朋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这种事,还真的只有他能做到当然,他刚接手情报处,对情况还不是很熟悉只要给他一段时间,一定要把军统的组织连根拔起
“朱慕云,昨天晚上,二处原本在古星饭店用餐,为何会换到巴黎饭店?”张百朋突然问,他现在的主要工作,不再是寻找军统杀手他得找出原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