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着说,他望着张光照,如果真把张光照定性为抗日分子,倒也不是不可以朱慕云在政保局的任务,除了输送物质、窃取情报外,还要尽量破坏政保局的正常运转将政保局的这些真正汉奸,借他人之手处决,也算是替抗战效力了“处座,我可是你的人,你可得保我”张光照突然靠近一步,将一个布包,放到了朱慕云的办公桌上还在警察局的时候,张光照就与朱慕云打过交道,他很清楚朱慕云的为人当时的朱慕云很稚嫩,但贪财的本性已经暴露出来了现在,为了求他办事,当然得舍得花钱他在法租界还有套洋房,准备用来送人的但是,他不知道是送给朱慕云,还是送给李邦藩“张副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朱慕云“正色”的说,他心想,张光照还是很“上路”的,里面叮当作响,他一听,就知道是金条“我知道处座开销大,这也是鄙人的一点心意,请处座万莫推辞”张光照说,他原来是抱姜天明大腿的,可姜天明死后,他在政保局就成了无根之人而朱慕云是李邦藩的亲信,以后想在政保局混得下去,必定要紧跟朱慕云才对昨天晚上的事,他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他一听说是常百诺要包厢,二话不说,主动提出要把二处的包厢让出来现在好了,谢生立死了,常百诺病了,他也有嫌疑了如果仅仅是有嫌疑,他并不会担心可是,昨天晚上,他可是冒着得罪朱慕云的风险,去讨好常百诺的结果,常百诺被吓得半死,现在躲在医院里不敢回家现在,他就像风箱里的老鼠,进退两难“这钱你送到总务科,用来给情报员发补贴”朱慕云自然不会推辞,这种钱收了也白钱,多多益善正好,他要给宋鹏准备金条,先由张光照代劳了“是”张光照见朱慕云终于收了钱,虽然是让总务科代收,可实际上钱还是会落到朱慕云口袋张光照心想,这才是朱慕云的厉害之处,换个花样,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来以后自己想举报,都找不到理由很快,华生就过来了他向朱慕云汇报:“刚才张光照送来十根金条,说是私人补贴二处经费不足”
“唉”朱慕云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差了点火候刚才他听到布袋内金条的撞击声,以为只有六根左右的金条,没想到竟然有十根之多看来,这听声辨金条数的本事,还得多练练才行“云哥,怎么啦?”华生诧异的说看到朱慕云唉声叹气的样子,他很是担心“没事你把姜伟新门口的人,换到一元路,让他们留意姜天明的那辆汽车”朱慕云说,昨天晚上在一元路见到武尚天的车子,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昨天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武尚天竟然没露面,事情就显得诡异今天早上,他特意等到上班之后,才离开镇南五金厂但是,他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