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熟悉了这套房子,完全融入进来
“今天加了个班”朱慕云把包缩了缩,虽然包里没什么机密,但是还是不习惯,将自己随身的东西,交给别人
昨天晚上,朱慕云对玉梅大起怜悯之心,也没有细想,就将她招为佣人可是现在想来,家里多了个生人,实在不便朱慕云的很多机密,虽然都放在最下面的密室内可是,的暗道,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如果被玉梅发现了呢?
再巧妙的机关,也总会有破绽毕竟,自己要经常出入呢只是,袁旺财在设计的时候,花了很多心思,用了些罩眼法,一般人不注意的话,根本不会发现
几乎是下意识的,朱慕云就想调查玉梅的背景作为一名潜伏在敌方特务机关的卧底,朱慕云的神经,时刻都绷得紧紧的对任何人,都不信任所有靠近自己的人,都保持着警惕和怀疑
昨天晚上出现的玉梅,虽然没有让朱慕云起疑心可是,还是决定,要对玉梅做一个摸底调查哪怕只是白费功夫,至少能让自己安心虽然朱慕云相信,像玉梅这样的普通妇女,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先生还没吃饭吧?菜都凉了,去热热”玉梅没有在意,退后一步,躬了躬身说
“吃了没有?”朱慕云坐到餐桌不久,玉梅就开始端着热好的菜上来了
“先生没回来,哪能先吃?”玉梅笑了笑,她是做工的,主人没用餐之前,她是不能吃饭的
“以后不要这样了,如果没打电话回来,可以不用做的饭”朱慕云看了玉梅一眼,今天的玉梅收拾了一番,脸上洋溢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是”玉梅欠了欠身,恭敬的说
“玉梅,结婚了没有?”朱慕云边吃边问,玉梅做的几道菜,一个辣椒炒肉、家常豆腐、红烧鱼,都是湘菜做法虽然重新热过,但味道还是很正宗
“结过,但丈夫和孩子,都已经……”玉梅哽咽着说,她曾经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有丈夫有儿子,可现在,只剩下她孑然一身
“婆家是哪里的?”朱慕云随口问
“乡下的”玉梅似乎不愿意多说女人都是虚荣的,她当下人,已经很卑微了再将乡下的事情扒出来,会更加难为情
“具体是哪个乡下的?”朱慕云又问玉梅虽然是湖南人,但她婆家,未必会在湖南她能来古星做工,她丈夫很有可能是古星周边的
“在湖南乡下,随丈夫两年前来古星做工,就一直没有回去过”玉梅轻声说往事不堪回首,她实在不愿意再提
“能说得具体点吗?”朱慕云问除了基本调查,还想,能否帮玉梅一把
“湖南湘乡状元亭”玉梅说
“状元亭?名字很好听”朱慕云笑了笑,这个地方记住了
“们那里,明朝有一个状元经过,在一个亭子题了字”玉梅解释着说
“家里还有其人吗?”朱慕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