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处座效劳,是我们的荣幸”李军奉承着说“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没有想到白石路的治安,一向良好,从来没有发生过此类事件晚上大家可以轮休,不用太紧张”朱慕云安慰着说刚才回来的时候,白石路上的巡警,明显多了起来其实,他完全不必要调警卫班过来可是,朱慕云平常表现的,就是胆小如鼠,贪生怕死如果没有一个警卫班保护的话,他绝对不敢睡觉的“请处座放心,有我们在,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李军信誓旦旦的说于心玉一直坐在客厅里,见朱慕云回来,马上站起来,问:“玉梅呢?怎么一直没回来”
“她受了伤,送医院了”朱慕云说“受了伤?严不严重?”于心玉问“她中了枪,可能有段时间,不能回来了”朱慕云说,事实上,玉梅的情况非常不好他有种感觉,玉梅很难痊愈“明天,我想去看看玉梅”于心玉说,她虽然知道玉梅的身份,但是,朱慕云不知道她也就得,表现出自己,并不知道玉梅的真实身份“不用了,玉梅现在由政保局保护,你去了也见不到她”朱慕云说第二天早上,朱慕云先去了趟雅仁医院果然不出所料,玉梅死了死于凌晨五点,当时病房没有其他人,根据检查的结果,应该是伤口感染,心肺衰竭而死朱慕云虽然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但他也没有办法哪怕他心里,有再多的疑问,此时玉梅已死,一切都成了悬案甚至,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真相“局座,玉梅死了死的很正常,连医生都看不出意外”朱慕云到镇南五金厂后,向李邦藩汇报“你的意思,玉梅是死于意外?”李邦藩马上听出了朱慕云的意思,反问“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昨天晚上,武尚天去看过她”朱慕云说,他相信,李邦藩已经听出了自己的真正意思“你怀疑武尚天?”李邦藩惊讶的说“除了局座,我怀疑任何人”朱慕云说“武尚天应该不会下毒手吧”李邦藩说,但他心里,其实没有底“等会,我会当面问武尚天”朱慕云说“对了,郑思远那边有了进展,你可能不知道,那个聂飞,可是条大鱼”李邦藩突然说,玉梅是武尚天的人,又派在朱慕云身边,既然死了,也算有了一个交待至于朱慕云要质问武尚天,他也不会阻拦武尚天在朱慕云身边,安插卧底,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过分的事“什么大鱼?”朱慕云很感兴趣的问“他竟然是九头山的三当家,真名聂大辉”李邦藩缓缓的说,聂大辉刚开始,看着很硬朗,可实际上,抽了一顿鞭子,又上了老虎凳,甚至辣椒水都没准备好,他就开始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