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一丝紧张,还能欣赏车窗外的熟风景。
这些街景是近几天刚刚熟悉起来?的。因为除去周日在家,其他?九天一直来?接明顿先生一起回住处,名?义上是伤患的相互照拂。
同进同出的日子居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十天。
没有想象中同在一个屋檐下可能会引发什么不快,也许卧室隔着一层楼的关?系,明顿先生可以称得上是一位毫无存在感的客人。
很快,当乌鸦杀手归案,两人所谓养病同住的日子也就要结束了。
迈克罗夫特想着,侧头看了一眼对坐的人。这几天居然什么意外都没发生,这让他?有点?意外。
玛丽感觉到了落在身上的目光,似乎不解地抬头问,“有事?”
迈克罗夫特一本正经地回答,“没什么事。我?在观察两侧路况,估测凶手可能选择哪个路段下手。”
“从?大学到住处,任何一段路都有可能。”
玛丽也严肃地说着,“多做一些假设路线也好,势必要一击必中。早点?把人抓到,我?们也能早点?卸了石膏,恢复正常生活。”
尽管迈克罗夫特不说,但玛丽也猜到了这位必有防备。
因此?,她不可能第一次入住就设法检查这人的旧伤。一次,两次,人难免是习惯的动?物,总会放松防备的。过程也许有点?漫长,但比抓到凶手更刺激,就值得慢慢等待。
不急。
玛丽也看起了窗外景色。在转头的一瞬间,她若有似无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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