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起,你有多难开口?半点口风不露?”他说
木寒夏咬着下唇
他说得好轻巧,她要怎么开口?说自己在走还是留之间,辗转地痛?
说了,她还怎么走?
“这是我自己的将来,我想自己做决定”她最终缓缓说道
林莫臣的脸色终于变得无比冷淡:“行你想清楚就好”
一时,两人间似乎再无话要说
林莫臣平静地朝前迈步,木寒夏缓缓地跟着又走过一段静谧无人的景,他开口:“什么时候走?”
木寒夏静了一瞬,答:“我打算后天离开霖市”
“那就不送了”他淡道
“嗯”木寒夏的眼泪又渗了出来,慢慢压了回去
林莫臣就在这时,转头看着她苍茫的水天一色,在他身后成为背景他的眼眸无比深邃静漠
“木寒夏,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是个非常心狠手辣的女人”
木寒夏含着泪,轻笑道:“没有,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他也笑了笑,一指自己的胸口:“是,也只有我这里,你想插一刀,就能插一刀”
木寒夏的眼泪一下子掉落,他那么平静的话语,却令她瞬间有情绪即将失控的感觉她非常安静地伸手一按自己的脸,将眼泪拭去,然后说:“我看我们也谈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要说的了走了,林莫臣,再见”最后的尾音,几乎已经变调她转身快步就走谁知刚走出几步,他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一把就抓住了她
木寒夏很清楚,这么纠缠下去,只会更痛苦她也绝不能让自己心软,就此留下于是她一狠心,用力将他一推林莫臣看着她狠绝执拗的脸色,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头巨恸他的手指几乎要勒进她的血肉里
可是木寒夏一抬头,却看到他的脸色灰白天光,浮动的云,漫无边际的水和草里,只有他的脸,无比英俊无比接近那双眼,那双她仰慕过千万次的深沉双眼,眼中有很淡很暗的一层水光
她的情绪瞬间无声崩溃,全身如同木雕,呆立原地可他眼中闪过的,却是比她更狠绝的眼色他抱着她,突然就跳进了旁边的水里
木寒夏整个人都懵了,大口大口腥涩的水,从口腔鼻腔灌进来天空看不清了,她埋在水中,只见摇晃的水光,满眼都是丛生的植物根茎她被缠绕其中,根本就无法逃脱从未有过的溺水痛苦,瞬间将她淹没
惊心动魄的挣扎住,他的手臂不知从哪里伸过来,一把将她的腰抱住木寒夏又恨又怕,被他抱得很紧,她本能想推开他,可又不得不抱紧他他根本不管她的挣扎和痛苦,在水中狠狠地吻她木寒夏难受极了,湖水,水草,还有他的力量,仿佛都通通往她胸腔里灌她在水中无声大哭起来,一直呛水、呛水直至他终于舍不得,一把将她的头扶出水面她拼命推开他,双手抓住廊桥的边沿,用尽全力往上爬林莫臣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