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要早起去上班吗?”
叶浅惴惴不安,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肉质肥美的小白兔,而陆砚深则是那头把她叼回窝里的大灰狼,要一点点地把她拆吞入腹,连骨头都不剩beichuan點cc
“上班?”陆砚深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唇角微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beichuan點cc
叶浅感觉自己似乎读懂了他这个笑的意思:上班?上班哪有上你有意思beichuan點cc
浑身的气血不由悄悄地上涌,心跳加速beichuan點cc
这时,陆砚深单膝跪上床,倾身过去,一只火热的大手捉住她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她拖过来beichuan點cc
“没吃到水蜜桃,睡不着beichuan點cc”
叶浅的裙摆随着拖动往上跑,露出大半截雪嫩的腿,她赶紧把裙摆扯下,心慌意乱地用手指着放在床头的水蜜桃:“你看!水蜜桃就在那里,我拿去帮你洗一洗,你吃那个,好不好?”
陆砚深顺着她指的方向瞟了一眼,目光又落回到她的身上,眼底一片漆黑幽深beichuan點cc
他盯着她,嗓音低沉:“不好,我只喜欢肉乎乎,软绵绵的那种beichuan點cc”
肉乎乎,软绵绵beichuan點cc
暧昧的字眼让人脸上发热,叶浅却佯装不明白他的意思:“那……那我看看哪里有得卖,我现在就去帮你买吧beichuan點cc”
说着,就要借机逃下床beichuan點cc
可惜脚还没有沾地,就已经被陆砚深伸臂拦了回来beichuan點cc
陆砚深将她搂进怀里,垂着眼眸看她:“想逃去哪里?”
叶浅将两只手臂交叉环在胸前,挡住那诱人犯罪的轮廓,说道:“你对我图谋不轨,我当然要逃了beichuan點cc”
陆砚深沉声说道:“你逃不掉,别白费力气beichuan點cc”
叶浅故作冷静地警告他:“现在是法治社会,别以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胡作非为,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
“怎么样?”
“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陆砚深不以为意地低声笑了一下,“需要我帮你拨号码么?”
叶浅知道用这招根本唬不住他,有些气恼:“你不怕?那我去向陆爷爷告状beichuan點cc”
“你告状时要怎么说?”陆砚深看着她,“说我想吃你的水蜜桃吗?”
叶浅耳根一红:“难道不是?”
陆砚深:“不是beichuan點cc”
他顿了顿,在叶浅疑惑的眼神下,说道:“不是想,是已经吃了beichuan點cc”
说完,他忽然强硬地掰开她的手,反剪到她的背后,低下头beichuan點cc
叶浅猝不及防地惊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