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是下人,可一直在司岂身边生活,日子过得讲究,在这种地方绝对睡不着
让老郑睡,自己先守着,在小胡同里来回徘徊
大约走了十几趟,也感到了一丝困意,正要靠墙上休息休息,就听前面传来“吱呀”一声门响
这个声音很耐人寻味,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屁,不敢放,又憋不住,只好夹着慢慢放的感觉
罗清觉得自己这个形容很贴切,得意地扶着墙站起来,然后,捂住了老郑的嘴
老郑醒了,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胡同外隐隐传来脚步声,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万籁俱寂的村子,此刻的呼吸声都显得有些多余了
那人一直在走,二人怕弄出响动,索性一动不动地靠在墙上
脚步声先是变近,随后又渐渐远去了
老郑在罗清身后轻推一下,示意起身跟上去……
二人蹑手蹑脚地走到胡同口,便见一个身材不高且纤细的男人朝东边胡同口去了
那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哈,朱二一到这时候就躲了,让老子替受着,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老子呢?”
“那朱大早就该死了,等老子抢下这身体,一定宰了”
彼此的距离不算远,的自言自语罗清听得清清楚楚,一双眼睁得老大
老郑捂住了嘴
虽然一切还不确定,但仅凭这几句话就可以证明纪婵所说八、九不离十了
被刷新了三观,一时无所适从
前面的人离开胡同,二人谨慎地跟了上去,随后见朱二拐进了另一条胡同
老郑此刻对司岂和纪婵佩服得五体投地,再没有其想念,只想好好破了这桩奇案
月色很淡,胡同又是笔直的
二人在胡同口就能看得到整条胡同的情况
胡同里依然没人,朱二一直在往前走,在尽头拐了弯
二人便径直往前,果然在前面胡同里发现了的身形
罗清心道,朱二跟前面的人应该不会很熟,再加上才死了两个人,就算当真遇到上茅房的,只怕也不那么好动手吧
一边腹诽着,一边远远地看着,直到朱二进到一个没有大门的院子里
老郑道:“不好,先过去,慢慢来,见机行事”大步跑了过去
罗清等走远了些,才缓缓跟上去了
朱二进的是打头一家,房子有些破败,房山挨着一个小土包
老郑赶到时,朱二正在用柴刀别上房的门栓
大概听到了脚步声,老郑出现在院门口时,回过头,收起柴刀朝老郑走了过来
“兄台”老郑拱了拱手,“请问老张家在哪儿?”换了秦州一带的口音,语调有轻度上扬
朱二右手背在身后,借着浅淡的月光狐疑地打量着老郑,“老张家?们镇姓张的有好几个呢,问哪个老张家?”
老郑睡觉时怕冷,肩膀上的花布包袱始终都背着,确实有些旅人的意思
朱二似乎没有起疑
老郑听罗清说过,朱二胆小,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