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纪婵的确说过,遂点了点头司岂道:“爹现在有话对你娘讲,你等爹走了再好好陪你娘”
胖墩儿看了司岂一眼,“我娘都下衙了,还总拉着我娘说公事,你给加班费吗?哼!”他重重地踩着拖鞋去净房了司岂拖着纪婵进了书房纪婵是个老实人,真以为司岂有事,问道:“铁厂的事吗?”
司岂把她拉到怀里,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吻你的事”
“就这点儿事啊”纪婵啄回去,促狭地眨了眨眼“这是大事”司岂吻回来,凶狠地捉住纪婵的舌尖,拖到了自己嘴里纪婵感觉心脏一阵狂跳,身体软软的,不由自主地贴紧了他,片刻后,又尴尬地挪开了司岂忍得快要崩溃了,却不得不维持住正人君子的形象,尴尬地放开纪婵,夹着腿,转过身子,一溜烟地跑到书案后坐下了“哈哈……”纪婵大笑起来司岂羞恼万分,说道:“看我成亲后怎么收拾你”
纪婵想起几年前的夜晚,老脸一红,正要反驳,就见胖墩儿一边刷牙一边从门帘下面钻了进来“娘,你在笑什么?”他看看纪婵,又看看司岂,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笑我爹吗?咦……爹你脸怎么红了?”
小家伙好奇心强,径直朝司岂走了过去,想看看他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司岂赶忙给纪婵使了个眼色纪婵“噗嗤”一声又笑了胖墩儿停下刷牙的动作,牙刷在右脸颊上鼓起个大包,回头又看纪婵,“娘到底在笑什么?”
“没什么?”纪婵适可而止,收敛了笑意,说道,“你爹说要娶娘,可娘不想嫁,你爹就说他要入赘到咱家来,但这根本不可能,所以娘就笑了”
她一方面给司岂解围,另一方面变相地告知胖墩儿她和司岂的事儿胖墩儿果然不再关心纪婵笑什么的问题,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问道:“什么叫入赘,我爹为什么不能入赘,咱们家不是比司家好多了吗?”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纪婵牵上他的小手,“走吧,娘陪你一起去净房,咱们边走边说”
司岂看着娘俩出去,唇角挂上一抹自信的笑意纪婵的三脱法在一个月以后正式施行了在此这期间,用木炭和水里锻造机锻造出来的的钢材做了第一批火筒火筒炸膛率极低,这说明纪婵的法子发挥了作用祁南对火筒进行了初步改造,很快就有一批新火筒被秘密运往西北泰清帝低调地赏了他一千两金,官阶调整留在西北大战之后考虑到纪婵一家的安全,泰清帝和司衡亦压下了对纪婵的奖励,等战事结束后,一并论功行赏十一月初,经由顺天府的捕头老董介绍,小马买到一座八成新的院子中旬就搬了过去十一月十八日办了一个暖房宴纪婵一家并司岂一同前去庆贺小马的父母同朱子青在乾州,即便秦蓉马上生产,他们也很难赶回来,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