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好几块,每块都有草纸包着,“捏着吃,不用洗手”
纪婵总算知道好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吃到嘴里的烧饼也格外香甜
两人没坐车,溜溜达达往西城的客栈走
快到钟鼓楼时,纪婵忽然有种被人盯上的芒刺在背的感觉
她在一处卖木梳的小摊上停下,用余光向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司岂道:“这种东西还是京城更好看,回去后我给你买”
摊主有些气,抬头扫了一眼,见司岂贵气昂扬,又默默垂下了头
纪婵拖着司岂继续往前走,“好像有人跟着咱们,但我没找到人”
司岂并不回头,说道:“应该有朱平没有借口再跟着咱们,就只能派其他人来了”
就算朱子青打着灯下黑的主意,他也不敢放任司岂纪婵去调查他在乾州的行踪
两人回到客栈时,罗清带着纪祎和胖墩儿也回来了
一家人吃了烧饼,喝了茶水,刚要出去用饭,朱子青就来了
“司大人,纪大人”他大步走进来,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药到病除,药到病除啊,佩服”
司岂站起身,“怎么,抓到凶手了?死者是何人?”
朱子青在客座上坐下,说道:“凶手就是张家兄弟,相信死者你们也能猜到是谁了?”
既然他说能猜到,那就一定是张远山的妻子了!
“为什么张远山不报案?”纪婵惊讶地问道
朱子青叹了一声,“张远山是举人,他丢不起那个人”
纪婵明白了,正是因为丢不起人,所以古代的□□案极少——不是没有,而是无人报案
死者薛氏爱美,惯爱打扮自己,衣裳大多紧致,衬得其身材凹凸有致
案发当天,她给三兄弟送了饺子,原本打算到了就走,却不料有了尿意,便去了趟茅房
张家三兄弟穷,一个媳妇没娶上
老三跟着薛氏去了茅房,大胆地偷看了一遭,
回屋后,趁薛氏洗手时,老三当着其他两兄弟的面摸了一把鼓胀的胸部,三人便有些忍耐不住了
薛氏破口大骂
张家三兄弟恼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把薛氏的嘴堵了……
纪婵意味深长地说道:“人心隔肚皮,你永远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人是鬼”
司岂道:“我是人,绝不是鬼”
朱子青哈哈大笑,“这可不好说,司大人娶妻时是人,纳妾时也许就成鬼了”
他意有所指
司岂喝了口茶,“放心,我司家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朱子青调侃纪婵,“纪大人听见了?”
纪婵耸了耸肩,“朱大人,我是已经和离一次的人了,对第二次和离无所畏惧”
她这样的俏皮话在大庆并不多见,朱子青笑得直不起腰来
纪婵冷眼瞧着,他还是那个有些精明有些憨厚有些仗义的好朋友
她觉得司岂说得对,朱子青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那么……
纪婵心里有了一瞬的动摇——她可不可以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