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来绑架她的,我们是带着诚意来解决问题的”
“什么问题?”
“你带走曼娜二十几年,你们母女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可有想过特瑞德先生,他孤零零一个人生活,没有亲人,唯一的女儿又下落不明,现在他已经疾病缠(身shēn),风烛残年,他想在有生之年见见自己的女儿,这应该没错吧我们就是来找曼娜回去跟他见面,以满足一个父亲的愿望”
塔拉:“不,我不想曼娜知道她有个这样的父亲,也绝不会让你们带走她的特瑞德死了更好,死了就再也不会有有人来抢曼娜了”
朱颜:“贝安妮夫人…”
塔拉态度坚决,“请你们马上离开,否则我会对你们不客气如果不是看在你们也是替人跑腿的份上,我会让你们把命丢在这里,如果是特瑞德自己来,我也会毫不客气的对他”
朱颜:“夫人,特瑞德先生是曼娜的父亲,她有权知道真相”
塔拉:“曼娜只有一个父亲,就是马克你们再不走的话,我……”
塔拉说着拿起了枪,对着朱颜
小马哥(挺tǐng)(身shēn)挡在朱颜前面
马克走过去拦住她:“塔拉,你别冲动,让他们走吧,
托尼,你送他们出去”
朱颜看着他说道:“马克先生,我来之前见过桑德拉夫人,她天天站在餐厅楼上的窗口看着远方,也许是在思念远方的亲人,也许是在缅怀过去,我还想回去后再去见见她,听她讲讲年轻时候的故事,我想那足够写成一本书,因为我答应皮特陈大叔要把他们的故事写成书的”
马克:“托尼,你送他们去机场,年轻人,我不希望你们在南非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