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在安慰赵大娘,就看到一个身形壮硕,皮肤黝黑,带着一股子悍气的男子走上来,对芸香道:“这位,就是刘家的——?”
芸香点点头
我急忙站起身来,就看到那人对着我一抱拳:“多谢你对我妹子这么照顾”
看来这就是芸香的二哥了,倒是个‘精’壮的小伙子我之前觉得顾平在军营里已经历练得很有男子气了,但跟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比起来,还真的没法比这个赵二哥在人群中一站就显得煞气十足,格外扎眼,对我倒还客气
我笑道:“不敢当,赵二哥言重了”
他说道:“我听母亲和妹妹说了,你是个能干人今晚不要客气,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当过兵的人都是这么直来直去,我倒也不好推辞,便点头答应了大家都坐下吃饭,桌上都是些素斋,但味道还不错,离儿现在也不挑食了,夹了青菜放在她碗里,照样吃得津津有味
但赵大娘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伤心‘欲’绝,根本吃不下东西,芸香他们也只能将她送回里屋好好休息席间,赵家二哥倒是一直在感谢我照顾他的妹妹,芸香回来,便说道:“二哥,当初轻盈还帮娘给你们写过信呢”
“哦,我记起来了”赵二哥点点头:“有一回的信,连营里的文书都说,那字写得很好,教书先生都未必写得那么好,就是你写的吧”
我谦虚的笑了笑:“过奖了”
“哎,如果那次我们能回来的话……”
他说着,浓黑的眉‘毛’皱了起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旁边的芸香又红了眼,轻轻的攀着他的肩膀:“哥……”
我说道:“我还记得帮赵大娘写信的时候,还说你们应该就快回来了,怎么会又拖了这么久呢?”
赵二哥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酒,眉头深锁:“没错,那一次本来应该可以回来了,但后来因为河湟那边又有战事,兵部就下了调令,把我们八万多人马都调了过去”
“河湟?”
我听着,恍惚的想了起来,记得我离宫之前的年宴上,尤木雅献舞之后,裴元灏就曾经提过,她的哥哥屠舒瀚在河湟地区大败东察合部的骑兵,保卫了边疆的安定,也是那阵子乌烟瘴气里,少有的好消息
原来,赵家兄弟所在的军队,也调了过去,参加了那些战役
想到这里,我顺口说道:“我记得是屠舒瀚率兵打的吧?”
“对,就是他”赵二哥说着,一拍桌子:“那个胡子,要说,他打起仗来还真有一手,我们之前跟的几个将军,都没他那么狠!”
“哦?”
还记得当初洛什曾经说过,天朝几乎没有能打的,唯一的将星,也就是当时的五皇子裴元丰也离开了仔细想来,在文臣武将的提拔上,裴元灏的确有很大的偏颇,他对于治世文臣有着近乎饥渴的索求,也敢于大胆的提拔任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