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祟祟的走来走去的事实
这时,我又想起了刚刚屠舒瀚说过的那句话——“两位半夜里出来,是想在我陇南城里探什么不成?”
刘轻寒似乎就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才胡言‘乱’语,承认我和他的“‘私’情”的
难道说——
他要掩饰的,就是这一点?
他真的打算在陇南城里,探什么?
我只感觉心中一悸,寒意顿时浸透肌骨
陇南城,有什么可探的?
就在我的心里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护卫走过来巡视,虽然很轻,但他睡得却很浅,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也正看见了我
这一刻,他似乎也有些茫然,那双带着雾气的眼睛望着我,仿佛还不明白自己身处何方,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愣愣的看了我许久,他慢慢的道:“你——”
“……”
下一刻,他的眼中雾气尽散,顿时清明了起来,一下子从圈椅里站起来:“我——!”
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己一整晚都僵坐在那张圈椅里,突然这样站起来,我几乎都能听到他僵硬的骨骼发出的咯咯的声音,整个人一下子难受的蜷了下去我忙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还没来得急扶起他,一阵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笃笃笃,‘门’被敲响了
我们两个人都显然僵了一下,我伸出的那只手停在了空中,而他扶着圈椅的扶手终于重新站稳了对视了一眼之后,他平静的道:“谁”
‘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两位,我们来服‘侍’两位起‘床’梳洗”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缩回了手,急忙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回到了‘床’边,踉跄着坐了下去,他也慢慢的坐回到了圈椅里,这才看着我:“进来”
‘门’被推开了
一群‘侍’‘女’端着装了热水的铜盆和放着‘毛’巾的托盘走了进来,一进屋,看到我们两的样子,似乎也有些诧异,但并没有多嘴说什么,而是毕恭毕敬的上前来服‘侍’等到我们都洗漱完毕了,又有人来送了早点
显然,屠舒瀚并不打算跟我们翻脸
可是,也并不打算把昨晚的事当做没有发生过
我和刘轻寒坐在桌前,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对着桌上几碟还算可口的粥菜,他吃得还算顺利,而我就实在是味同嚼蜡
等到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早饭,那些‘侍’‘女’收拾好了一切,正要推出去的时候,我忙问道:“屠舒瀚呢?”
她们停下来看着我
“我们要见他”
那些‘侍’‘女’只一笑,毕恭毕敬的道:“两位请稍事休息大将军若要见两位,我们自然会来请的”
说完,便全都退了出去
‘门’,又一次关上了
我只觉得人都气得冰凉了,站在那里看着紧闭的‘门’,不知过了多久,才走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