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们,像是一个从头到尾都与我们无关的旁观者;而经过了昨夜,听了她说的那些话,我越发觉得没有必要再去跟她这样的人解释什么,能好好相处就已经是一种幸运了于是也没有多说,三个人带上了吃的和水,便上路了
因为路已经开好了,这一次只‘花’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走到了山脚下,我们休息了大概半个时辰,吃了一点东西,当头顶的阳光正盛,远处的海水几乎已经被照得剔透通明的时候,我们开始爬山
风,吹过浓密的草地,掀起的绿油油的‘浪’‘花’,几乎和脚下那‘波’澜起伏的大海一样,将我们吞没
这座山,或者说这片龙脊一般的山脉,不算陡峭,也没有荆棘丛生,免了受伤的危险和痛楚,但茂盛浓密的草被,一脚踩上去就好像踏着厚厚的丝绸堆一样,直打滑,还是让我们的攀爬有些困难
韩子桐尤其不擅,好几次都踩空滑落,甚至又一次直接滚落到了山脚
没办法,我和刘轻寒只能一前一后的护着她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体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眼看着我们已经爬了过半,靠近山顶的地方草没那么多了,更多凸起的秃石更便于攀爬,我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回头道:“我们已经快到山顶了,加油啊!”
韩子桐抬头看了一眼,脸庞通红
她皱了一下眉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脚下又是一滑,而她一只手又紧紧的揪着一丛草叶,顿时整个人都朝另一边摆‘荡’过去,眼看就要撞上旁边一处凸起的石头了
“小心!”
刘轻寒大喊了一声,急忙伸手过去,一把扯住了她的腰带,而我也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她另一只手腕,两个人奋力一拉,才终于将她勉强撑住
而她已经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看了看我们,又心有余悸的回头,看看脚下已经很高的山坡,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刘轻寒道:“没事吧?”
她摇摇头
我问:“有没有受伤?”
她没说话,只看了一下掌心,刚刚拉着那一丛草,掌心被勒红了,但幸好没被割破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我没事”
我和刘轻寒也都松了口气
她又看着我们:“你们怎么那么会爬山啊?”
我和刘轻寒对看了一眼,他立刻笑道:“爬山也不难,只是你的方法不对你一定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前面,手是支撑,脚才用力,要像猫熊一样”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刘大人,也知道猫熊?”
“当然,”他笑呵呵的说道:“这次去西川,我——”
话没说完,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闭上了嘴,看了我一眼
我面无表情的,也没有说话,他便笑着敷衍过去了
我看着他转身又慢慢的往上爬,沉默了一下,直到韩子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