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绪,只是更多的时候,还是用涵养压抑自己所有的负面的情绪,诸如傲慢、贪婪、嫉妒,甚至是愤怒,这一生难得几次动手打人,也都是最脆弱,最压抑不住的时候但我最不应该的,大概就是在今晚,动手打一个新娘子
只是那个时候,仿佛所有被压抑的负面情绪都像天权岛地下那喷出的火焰一般,狂暴得无法制止,那种满满的恶意和为非作歹的快感,让我动了手
自从离开皇宫,自从听见刘轻寒告诉了我关于傅八岱对我的看法之后,我已经尽量压抑自己身上恶的那一面,也尽量为我的‘女’儿修行
这是我这些年来,仅有的一次作恶
却没想到,报应来得那么快
我的‘女’儿,不知道她到底目睹了多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她现在神魂尽碎,得了失魂症
而我,已经要背上杀人凶手的恶名了
果然,人是不能为恶
报应或早或晚,但都会到
就在我沉默的立在那里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却带着以往没有的微微颤抖的手扶上了我的胳膊,抬头一看,是裴元修,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神情甚至也有些仓皇不定的看着我:“青婴”
“……”
“你真的打了元珍?”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一下头:“是”
周围的人群里立刻发出了一声声低叹
他也蹙了一下眉头,脸‘色’越发的黯然,问道:“你,为什么要打她?”
“……”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打她?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然后转过头去,看向躺在血泊中的那个新娘子……
我的确很后悔今晚打了她,但如果时间能倒流,如果我再回到那个时候,我想我可能还是按捺不住的动手
但,我能怎么说?
因为她嘴不干净,说话侮辱了我?
死者为大,我要在她的尸体边这样说?当着刘轻寒的面这样说?
我沉默了很久,才有些艰难的开口,沙哑着声音说道:“也没有什么,只是有些口角”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目光都变得异样了起来
有些口角,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回答所有的人
我甚至已经听到人群后面,有些人小声的议论道:“有些口角就要打人,打的还是当朝公主!”
“这么大胆,杀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就是!再说,她可是——”
……
这时,闻凤析问道:“你刚刚说的,看见他们争执,是在什么时候?”
韩若诗道:“是在公主和驸马拜堂之前”
“那之后呢?”
“之后……”
韩若诗挑了一下‘春’柳般的眉‘毛’,没有说话,却看向了那两个已经吓得魂不守舍的‘侍’‘女’,然后说道:“我又不是在这里面服‘侍’的人,我怎么知道之后的事?”
她的话有所指,闻凤析立刻转头看向那两个‘侍’‘女’
那两个‘侍’‘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