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乖乖的张开嘴把那块‘鸡’‘肉’吃了下去
裴元灏倒像是有些惊讶的:“她这么能吃辣?”
我淡淡道:“原本也不是能吃的,只是当初跟我住了一年多,就慢慢开始能吃了,后来后来口味也没变过来,之后又去蜀地呆了一段时间,就更能吃辣了”
我甚至还记得,我去三江口那边接她和刘轻寒入川的时候,她吃着麻辣的凉粉能面不改‘色’,而刘轻寒却被辣得眼泪鼻涕直流
裴元灏的脸‘色’微微有些黯然:“朕却不知道,她已经去过那么多的地方了”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啊”了一声
说起来,的确如此,比起同龄的孩子,哪怕是身为国之储君的念深,妙言的经历也称得上是“‘精’彩”了,大江南北几乎都已踏遍,更是差一点就出海,去到广阔的大海上漂泊,那简直就是“传奇”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女’儿是出生在颠簸的马车上,所以她的人生,也是这样的跌宕起伏呢?
裴元灏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接着,他也给妙言夹了一点菜到碟子里,却是滋味比较淡的,说:“虽然她爱吃辣,也不该就这么由着她”
“嗯”
“少年时,把什么滋味都尝遍了,将来年纪大了,再吃什么,都没滋味了”
我一时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安静了一会儿,才有点反应过来,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夹起他送到碟子里的菜,小心的喂给妙言吃
外面的风雪很大,但屋子里却安静得很
他把菜夹到妙言面前的碗碟里,我再夹给妙言吃,三个人算得上配合默契,只是一顿饭下来,其实我和他都没吃多少,他也只是在妙言和我吃东西的间隙,才拿起杯子小酌一口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说道:“对了,有一件事朕一直没有问你”
\哈哈\
“妙言的生辰,到底是什么日子?”
“初十”
“嗯?”
“元月初十,是她的生日”
他像是有些意外:“这么近?”
看样子,他好像忘了他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妙言,是我和轻寒在经历过他那一次牢狱之灾之后,被他救下的日子,其实那个时候妙言还不到两个月大,而那个时候,她几乎就已经经历过一次家破人亡了
裴元灏说道:“这么说,她再过十天就要满十岁了”
我点点头:“嗯”
他突然一笑,伸手搓了搓,说道:“这是个大日子啊!”
我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的确,对于妙言公主来说,十岁生日的确不是件小事,尤其今年是她认祖归宗的第一年,裴元灏既然这么说,想必也是想要有些安排的
我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过,小孩子,还是少疼她一点得好”
裴元灏看了我一眼
我接着说道:“我不知道她这一生福报如何,但小孩子,惜福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