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言立刻笑了起来
说是晚上来,可到了傍晚,御膳房送来的碗碟刚刚摆好,他就踏着雪来了
比起白天,他的情绪仍然没有太好,我也知道自己是得罪他,更得罪南宫离珠了,倒也懒得去讨好他,该说就说,该笑就笑,吃完饭之后,妙言的‘药’就送来了他抱着妙言,慢慢的喂给她喝
我在旁边守着,手里还拿着手帕,准备随时给妙言擦嘴,但他倒是比之前小心谨慎多了,一点都没有洒出来
于是,我也就空坐着
等到还有最后两口了,我轻轻的说道:“陛下,我明天能陪妙言一起过去吗?”
他手里的勺子送到妙言嘴边,顿了一下,仍旧小心的喂给她喝
闷声道:“不行”
“我,我只是想陪着她”
“朕说了,不行”
“陛下……”
“有些话朕不想再说第二遍,”他冷冷的说着,把最后一口‘药’给妙言喝了,然后从我的手里扯过帕子,轻轻的给她擦了擦嘴,一边温情脉脉的做着这些事,一边冷冰冰的说道:“朕说了你不能去,这句话就是圣旨,若你再说,就是抗旨!”
“……”
我跟他相识这么多年,我当然说过很多他不想听的话,但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用圣旨来压我
于是,我抿了抿嘴,没有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我轻轻的说道:“那,明天,就请陛下多看顾一下妙言”
他白了我一眼:“难道妙言不是朕的‘女’儿吗?”
我低下了头
感觉到我的气息都弱了下去,他再回头看着我,目光也变得稍微的柔和了一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今晚你好好休息”
“是”
说完这句话,他又哄了妙言几句,便离开了
一夜风雪,无话
第二天早上,和之前一样,他一大早就过来接妙言,我把‘女’儿‘交’给他之后,又踩着‘门’槛望了半天,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风雪当中
然后,便开始了等待
不过这一回,很快就有人来敲我的‘门’了,是一个小太监,他恭恭敬敬的告诉我,我府上的人正在宫‘门’口等着我
杜炎?
前几天才刚刚见了面,他怎么又来了?
难道,家里出事了?
一想到这里,我立刻换上了大衣赶着过去,很快就到了宫‘门’口,远远的看见老夏的马车停在靠墙的地方,杜炎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雪中,穿着水秀亲手做的那件厚厚的风氅,仍然显得‘玉’树‘挺’拔
我走过去,他也急忙迎上来,俯身行礼:“小姐”
“你怎么又来了?家里出事了?”
“不是大事”
那就是真的出事了
我回头看了看守宫‘门’的那几个护卫,他们倒是没有看着我们这边,但我还是把杜炎拉到另一边的墙角,风雪小了一点,我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了?”
“那个査比兴——”
又是他?
我不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