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恐怕李将军也想不到,便是刚刚来看过的”
“是说卢太守?”
“嘘!”刘长云向左右看看,回身去关了门,这才压低声音道:“没错,就是此人!”
李庆安眉头一皱,“和无冤无仇,杀做什么?”
“李将军有所不知了,两个月前,扬州出了一起盐枭案,本来已布下天罗地网,准备将盐枭杜泊生和的党羽一网打尽,不料却被卢涣破坏了,虽然假惺惺地抓住了杜泊生,但在送入京的路上却又放了,把责任推在的头上,还上本参,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但李将军的到来却增加了变数”
“等等!”
李庆安止住了,“按的说法,刺杀了只会使的处境更难,为何这样做?”
“李将军就不知道了,那个杜泊生实际上就是的人,捉曹放曹,将杜泊生藏匿起来,现在李将军一到,极可能会坏了的事,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漏洞百出的解释’李庆安暗暗忖道,瞥了一眼这个控制着江南物资北上的大吏,实在不明白,怎么会得到这种高位?
刘长云见李庆安沉默不语,微微一笑,缓缓道:“如果李将军肯助抓到这个杜泊生,保证李将军在练兵结束后,再升一级,为千牛卫将军,这也是庆王殿下的承诺”
“可怎么知道,这是庆王殿下的承诺呢?”李庆安不露声色地问道
“李将军不用着急,过几天,庆王殿下的小王子也将抵达扬州,届时,将由亲自给李将军做出承诺”
“好吧!知道了,此事让好好考虑一下”
夜渐渐深了,李庆安坐在桌前翻开着卢涣给资料,资料是厚厚几大本,杜泊生从一个游侠儿的发迹到控制江淮的地下盐运,以及被抓捕后的供词,写满了和庆王的种种肮脏交易,大唐盐税的流失令人触目惊心,李庆安将资料慢慢合上,走到了窗前,院子里繁茂的梨树如同几名魁梧大将军,矗立在夜色中,远处围墙上隐隐有暗哨的身影,还有巡逻士兵走过的沙沙声
自言自语地笑了笑,已经渐渐明白了,现在所有的关键都在那个杜泊生的身上,没有这个人证,的所有证词都不能生效,现在卢涣和刘长云都极力想抓住此人,只要抓住,证词就会向有利于自己的一面发展,可是这个杜泊生究竟藏在哪里?
把救走的那伙神秘人又是谁?是的同伙,还是另有其人?
还有,刺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此人把水搅浑的用意究竟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