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双美眸却向李隆基和三姐杨花花瞟去,目光里带着一丝怀疑,有人偷偷向她告状,三夫人在和圣上共用午膳,恰好这几天她也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她心中着实放心不下,便赶来探视
“陛下是准备回宫吗?”
李隆基有点心虚,他呵呵一笑道:“朕处理了几件公务,正准备回宫,正好三娘说宫外有人在告状,朕觉得有些奇怪”
“哦!”杨玉环秀目一转,又瞥向杨花花笑道:“三姐,怎么管起别人的告状了,有县令有京兆尹,还有御史台,最后还有李相国,再怎么也轮不到圣上呀!”
“哼!宫外是北庭县令,要告李庆安专权,县令敢管吗?京兆尹敢管吗?”
杨花花把弹劾书递给李隆基,道:“陛下,人家万里迢迢赶来,要告你的封疆大吏,你怎么能不过问?”
杨玉环粉脸微微一沉,她心里清楚,杨花花其实是对李庆安不满而借题发挥
“三姐,国之大事,陛下会和朝廷大臣商量,我们不要参与”
杨花花秀眉一挑,冷冰冰应道:“四妹,我并没有参与圣上的国事,不是吗?该怎么处置是圣上的事,我只是传个消息罢了”
她又对李隆基道:“是明君还是昏君全在陛下的一念之间,陛下自己看着办吧!”
杨玉环也毫不让步道:“陛下,若开了先例,以后人人都跑来告御状,那时陛下是想做明君还是昏君呢?”
李隆基夹在两个女人之间有些左右为难,这时李林甫笑道:“臣是百官之首,不如让臣先听一听这个北庭来的县令有何冤屈要诉,然后臣在禀报圣上,三夫人以为这样可好?”
李林甫的话说得很白了,县令有冤最多只能向他应诉,告御状就是越权了
李隆基得到台阶,他故作为难态,对杨花花解释道:“三娘有所不知,朕只管从三品以上的官员,四品以下是相国的权限,朕不好越权啊!”
杨花花哼了一声,不屑道:“处置那个韦参军时,却又不嫌他官小了”
“三姐!”杨玉环不高兴地打断了她的话,连忙对李隆基道:“陛下回宫吧!告状之事让相国来处理”
李隆基被杨花花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把状书交给李林甫,冷冷道:“此事就麻烦相国了”
说完,他一拂袖,带着杨玉环向宫里走去,杨花花盯着他们的背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李林甫躬身道:“臣一定秉公处置!”
李林甫和杨花花一起走出宫门,见侍卫们依然把陈忠和押在一旁,李林甫便走上前笑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忠和当年中进士时见过李林甫,连忙躬身道:“卑职是庭州金满县县令,从庭州赶来,是要弹劾北庭节度副使李庆安任人惟私,擅杀朝廷重臣”
李林甫点点头,温和地安抚他道:“我没记错的话,陈县令是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