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西军对越界者的惩罚
邓维盯着安西军大营,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安西军,在对面,军营栅栏中,人影密布,那是安西军三百弓弩手严阵以待,刚才两名冲动的军官上前去叫骂,结果两马被射死,两名军官也受了伤,邓维心里明白,这其实是安西军手下留情了,否则,两名军官非死不可
但邢縡一案事关重大,他回去将无法向杨国忠交代,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有拖一刻是一刻
就在这时,军营内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隐隐听见有人在喊大将军,邓维心中一紧,这是李庆安出来了
但军营大门并没有开,他只见几个人走上了哨塔,有人在大喊:“大将军请金吾卫首领上前说话”
邓维立刻催马上前,在马上抱拳施礼道:“金吾卫将军邓维参见大将军!”
哨塔上,李庆安认出了此人,当年成立巡查营时,这个邓维便是金吾卫那一营的副手,现在他已经升为将军了
“原来是邓将军,很多年没见了,恭喜邓将军荣升”
李庆安的语气很淡,明显是敷衍之语
“多谢大将军,今晚来打扰贵军也是迫不得已,我们追踪一名朝廷要犯,他是棣王刺杀案的重大嫌疑犯,他躲进了贵军军营,还望大将军还给我们”
“邓将军的意思是说,我们包庇朝廷要犯?”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邓维慌忙解释道:“是要犯逃进了贵军军营”
“那你们是亲眼看见他进了我的军营?”李庆安的口气变得严厉起来
“这个....”邓维有些心虚,问题就在这里,他们找桥晚了一步,没有亲眼看见邢縡进军营
“这个倒没有亲眼看见,可是他从河中逃出,我们沿着水渍一路追到军营”
“水渍?水渍在哪里?”
水渍已经干了,任何痕迹都没有了,没有证据任何说辞都是苍白无力,邓维只得一咬牙道:“大将军,这是杨尚书亲自抓的案子,确实事关重大,此事与大将军无关,望大将军明白这一点”
李庆安忽然仰天大笑,“好一个杨尚书亲自办案,此案和杨国忠有关系吗?我只听说这件案子是京兆尹王珙主管,你却搬出杨国忠来压我”
李庆安笑声一收,冷冷道:“我给你一盏茶时间,要么拿出圣上的旨意,要么给我走人,否则你们就是来寻衅滋事,那休怪我李庆安无礼了”
“大将军....”
邓维急忙大喊,但李庆安已经没有声息了,他万般无奈,又拨马回来了,心中乱成一团,他不由看了看天色,才一更时分,离天亮还十分漫长,怎么办?是等下去,等杨国忠来,还是撤走,他左右为难
“邓将军,一盏茶时间已到,把圣旨拿来吧!”百步外传来李庆安的声音
邓维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喊道:“大将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