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安摆摆手,命亲兵暂时不要动他,他对这男子道:“你说出来,就算你兄弟犯罪,我也不追究你,给你钱去治伤,但前提是你要说实话,否则一旦我查出真相,我就让抓你去给兄弟顶罪”
男子再不敢隐瞒了,开始老实交代,“小人叫洪大宝,是东城外灞桥人氏,父亲是岐王佃农,岐王死后,我们一家就成了嗣岐王的佃农,小人有个兄弟叫洪三郎,原本是嗣岐王府上的家丁,嗣岐王一家逃到成都去后,就留我兄弟和其他几个家丁看守长安老宅,去年我兄弟从嗣岐王府中偷了一些东西出来,其中就包括这几件毛皮,他害怕官府抓,便逃走了,临行前把这几件毛皮给我,让我替他养儿子,说一年之内他不回来,这些毛皮就归我了,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多,这些毛皮对我也没什么用,我就想把它卖掉换点钱,刚摆下摊子,就被王爷看到,恳求王爷饶我一命”
说完,他砰砰磕头,李庆安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从嗣岐王府中偷出来,这个说法还比较靠谱
“这这些毛皮既然都是赃物,那就不是你的东西,按大唐律,你私藏赃物是要论罪入狱,但既然我答应不追究你,那就饶你一次,但赃物要没收”
李庆安吩咐亲兵道:“给他二十块银元疗伤,送他走吧!”
几名士兵把男子架走了,李庆安轻轻抚摸着这块柔软的黑豹皮,心中不由泛起了一种怀旧的情绪,就放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戍堡岁月
旁边亲兵校尉见李庆安似乎对这块黑豹皮情有独钟,便笑道:“上将军若喜欢,就不妨留下来”
李庆安摇了摇头,对周围的亲兵笑道:“这块黑豹皮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当年我在凌山打猎赚钱,就差点死在这只黑豹的利齿之下”
他见亲兵们都一脸愕然,便起身道:“豹皮我留下了,现在回府”
他又对亲兵校尉吩咐道:“去一趟皇城,把宗正寺卿给我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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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正寺卿李奕就是去年李庆安在洛阳太庙见到的那个‘宗族丐祖’,他混得落魄潦倒,但因为李庆安一次偶然逛太庙,使他彻底翻身,不仅被封为嗣江王,还荣升宗正寺卿,成了堂堂的朝廷要员
李奕为此对李庆安感激不尽,但他更害怕李庆安只是心血来潮提升他,使他刚刚得到的高官显爵成为过往云烟,为了保住自己的高爵厚禄,他整天削尖脑袋琢磨李庆安的心思
其实李庆安的心思很清楚,谁都知道,关键是李庆安怎么会看中自己,想了很久,最后李奕总结出三条结论:第一、他是现存李氏宗室中辈分最老的一个,连李隆基都要叫他皇叔,这个崇高的辈分使他在宗室中有足够的话语权;第二、他不是李世民的子孙,他祖父江王李元祥是李世民的幼弟,而李庆安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