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以千计的人因藏匿军用武器而被抓捕,三百余名街头混混因趁机劫掠而被斩首示众,整个成都城笼罩在一片恐慌和不安之中.
街头的混乱阎凯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依然沉思在眼前的局势之中,有时候他自己都有点糊涂,他到底是在执行任务,还是真的是彭王的幕僚,他竟然是在全心全意地辅佐彭王,希望他能登基,他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乃至于偶尔会忘记自己的任务
阎凯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的心情很复杂,辅佐亲王登基,成就帝王之师,这一直是他的梦想,当年他辅佐庆王也是出于这种梦想,但庆王失败,他也从人生的巅峰跌落,甚至沦落到靠施舍活命的地步,而今天他再一次成为了彭王的幕僚,再一次要辅佐这个年轻人冲击帝位,一切都像极了当年的情景,他又一次感觉到自己仿佛开始了新的旅程
但这一切都是梦想,他知道不可能了,他就像一只纸鸢,绳子的那一头握在李庆安手中,他若有异心,他就将粉身碎骨,他这一辈子注定他不可能再成为帝师了
‘南唐灭,尔可为简州太守!’这是李庆安给他的承诺,也是他的归宿
阎凯脸色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就算李仅登基又能怎样呢?
说到底,南唐的命运是掌握在李庆安手中,自己已经失败过一次,难道再失败第二次吗?
马车驶进了宫城区,这里戒备更加森严,一队骑兵迎面而来,为首军官只是看了看他的马车,并没有拦截,阎凯的马车上插了一面彭王李仅的紫麒麟旗帜,可以在宫城区畅通无阻
但他后面的一辆马车却被拦住了,“请停车接受检查!”
“混蛋!这是令狐尚书的马车,尚书就在车上,你们没看见吗?”
阎凯一惊,连忙回头望去,只见果然是令狐飞的马车,他正探头和骑兵校尉说着什么,校尉一挥手,令狐飞的马车转弯,驶上了白玉大道,那是通往南明宫的主道,看来令狐飞是要进宫了,阎凯心中有些疑惑,令狐飞的马车是几时跟自己后面的,他怎么没看到?
这时他的随从低声道:“先生,令狐尚书的马车是从东宫出来,跟了我们三里路”
阎凯恍然,原来是从东宫出来的,转眼又去皇宫,看来这个令狐飞是在加紧活动了
马车继续前行,大约走了五里,来到一座气势雄伟的宫殿前,这里便是彭王府了,占地五十亩,规模仅次于南明宫和东宫,也喻示着彭王在南唐所处的地位
阎凯的妻儿父母都在老家岳州,没有接到巴蜀来,他单身一人在蜀,所以他便寄住在彭王府内,有一个独立的院子,还有两个美婢伺候他
马车缓缓停在王府侧门,阎凯下了马车便直接向王府内走去,他要向彭王李仅汇报与李珍交涉的结果
李仅的书房在后院,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