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有的姑娘散坐在花园内,有的姑娘轻摇着绢扇在小径漫步赏花,还有的姑娘去园中池塘边垂钓沈丹遐走到江水灵身旁,果见她在画兰花
沈丹遐看着纸上颇具风格的兰花图,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兰花看似聊聊几笔就能绘于纸上,但要画出兰花的精髓来并不容易;江水灵是今年正月十八才来上学的,总共才上了四次画艺课;沈丹遐先前以为她的绘画水平,大概就是小孩子的涂鸦,没想到她能画得这么好
兰叶舒放,兰花盛放,笔划娴熟简练、笔调清爽秀雅
江水灵画完最后一笔,吹了吹纸上的墨,“沈九,你来了,看看我这幅画画是怎样?”
“画得很好,构图也很别致”沈丹遐笑赞道
“真得吗?你别说好话哄我开心啊”江水灵不自信地道
“真得,没哄你”沈丹遐笑道
江水灵皱眉问道:“你不觉得留白太多吗?”
“我觉得留白恰到好处,予人有想象的余地”沈丹遐认真地道
“留白太多了,我要在这里题一首兰花公子写的兰花诗”江水灵打定主意道
沈丹遐明眸流转,也不深劝,这画是江水灵的大作,她想如何就如何江水灵提笔在空白处写下赵诚之做得一首兰花诗:手培兰蕊两三栽,日暖风和次第天坐久不知香在室,推窗时有蝶飞来
这首诗写上去,整个构图就过于饱满,但江水灵喜欢就好沈丹遐并不多言,可旁边有人却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谁准你题这首诗的?”
沈丹遐和江水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抬眸看去,是不知道何时走过来察看的谢惜如谢惜如满脸怒色,双目圆瞪,表情凶狠而狰狞,令人害怕
江水灵没搭理谢惜如,将毛笔放在水洗里,接过婢女递来的湿帕子,擦起手来
“江水灵,我说过了,你画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兰花,你为什么要画兰花?你是故意要和我做对吗?”谢惜如气极败坏地诘问道
江水灵斜睨她,道:“我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凭什么你能画兰花,不让我画兰花?”
“江水灵,你这是承认故意要与我做对了”谢惜如气得小脸通红,两眼冒火
“谢惜如,你是不是读书读糊涂了,忘记自己的身份吧?”江水灵在书字上咬重音书庶同音,她刻意指出谢惜如是庶出而已,不要妄想攀附上人家侯府公子
庶出是谢惜如的心病,最不愿被人提及;江水灵的话,简直就是给怒火中烧的谢惜如添火,谢惜如大叫一声,扑过就要撕江水灵的嘴巴
大家闺秀从来都只是斗嘴,江水灵没提防谢惜如会突然动手,脸上被谢惜如挠了一下江水灵不可能就这么吃亏,立刻出手打谢惜如
沈丹遐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瞠目结舌,一点过渡都没有,这两人就直接从言语冲突上升到肢体冲突这里闹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