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郡王以及四大国公府的人全住进相国寺的居士院,其他侯府、伯府和文武百官则在相山附近找地方居住,每日上山参加祈福大会
祈福大会从正月十七开始,二十二日结束,十六日这天,城里各府的马车、骡车川流不息的往相山去沈家长房的这一辈的姑娘皆已出嫁,她们将随夫家的人去相国寺;二房沈穆轼非官身,没资格去;三房,袁清音的肚子已近九个月了,陶氏和袁家都不敢让她跟着去相国寺,已告了假,并留下沈柏密在家里陪她
沈家去的女眷只有三个,林氏、陶氏和沈丹遐,陶氏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好撇开林氏,如是勉为其难地邀林氏同住
林氏正愁找不到地方暂住,陶氏的邀请,她自然不会推脱,约定十六日午后出发,在城门口碰头,一起去相山附近陶氏名下的别庄林氏不知是有意,还是说漏了嘴,将这事告诉了沈妧妧沈妧妧派人支会陶氏,她、徐奎、徐胜徐朝和徐纹也要住进去,让陶氏收拾好院子
陶氏生气地将手里的茶杯给砸了,骂道:“什么玩意儿?”
沈丹遐倒了杯茶,奉送到她面前,谄笑地哄她道:“娘,息怒,息怒,小事一桩,别气坏了身子,就让人告诉她,咱们那儿庙小,容不下她那尊大神”
陶氏接过茶杯,抿了口茶水,“要是不答应她,不知道这位四姑太太会怎么闹腾?算了,她要来住,那就收拾间院子给她住”
午后,沈柏寓骑马,陶氏和沈丹遐坐马车,往城门去在城门和林氏以及徐家母女会合,出城往相山方向去一个多时辰后,到了别庄,庄头早已依照吩咐,收拾出四个院子沈穆载兄弟,沈柏寓和徐家父子三人一起住在外院,女眷们分住在后面三个院子,院子的位置呈现品字状,陶氏是主人家,住在品字尖上,林氏是大嫂,住东边院子,沈妧妧母女住西边的院子
这样的安排恰当,符合礼数,可一向自视过高的徐纹却觉得受到了怠慢,气呼呼地道:“且不说我母亲是沈家出嫁的姑太太,就凭我父亲正二品官职,也该住上院,居然安排我们住下院,太过份,是不懂规矩,还是瞧不起人啊?”
这话偏巧让出来闲逛的沈丹遐听到了,冷声道:“说主人家的坏话,已成了徐姑娘的爱好了吗?”
徐纹转身瞪着她,“沈丹遐,你要不要脸?偷听人家说话”
“我没听到人说话,只听到狗在大路边乱叫”沈丹遐嘲讽了她一句,抬腿往前走;别庄周围的景色还不错,趁着天色尚早,四处看看
“沈丹遐,你别走,我给我站住”徐纹大声喊道
沈丹遐听而不闻,弯腰摘下路边的一朵不畏严寒开放的野花,扯着花瓣玩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沈丹遐抬眸看去,一匹高大的白马驮着披着银色披风的俊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