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送了个大夫过来照顾拙荆的身体,拙荆吃得香睡得着,挺好的。”徐朗笑道。
“那就好,没事了,你早些回去照顾尊夫人。”高榳已问到想问的,也就不再留徐朗了。
徐朗行礼退了出去。
高榳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眉头紧锁,难道赵后真得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吗?赵后口中的那个令苑是谁?会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吗?那个令苑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自己成了赵后的儿子?
无数个疑问,让高榳脑子如同一团乱麻。
离开这个秘密宅子的徐朗,直接回了家,就快到灵犀院时,突然从拐弯的地方走出一个女子来,然后在他面前姿态优雅地摔倒了,还轻呼了一声,“哎哟。”
徐朗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她,那女子娇声道:“奴婢冲撞了三爷,请三爷恕罪。”言罢,她缓缓仰起头,天气炎热,她穿着轻薄的夏衫,露出细长的脖子以及微微隆起的雪白。
这种勾当,沈妧妧安排了不止一两次了,没想到事隔数年,她又安排这一出,徐朗眸底寒光闪过,双眉一皱,抬脚踢了过去,怒道:“连路都不会走的丫鬟,留在府中也是浪费米粮,去找人牙子来,把她拖出去发卖了。”
徐朗只对在意的人谈风度,对厌恶的人,处理起来从来都是干净利落,毫不留情的。那女子瘫坐在地上,身子向后倒,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呆怔怔地看着徐朗,她自认容貌虽比不过三奶奶,但也颇有姿色,三爷怎么会如此不怜香惜玉?说踢就踢,还要把她发卖出去。
徐朗让跟着他的小厮处理这女子,他则大步越过她,往灵犀院走去。因比平时回来的晚些,院子里已点了灯,沈丹遐坐在西梢间里看书,灯光将她的身影照映在半开的窗纱上。
看着她苗条的身影,徐朗心中一暖,走了进去,“天黑了,灯光虽亮却也伤眼睛,别看了。”
沈丹遐拿起书签夹在书中,搁下书,转眸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谁在外面绊住你的脚了?”
徐朗走过去,低声道:“去见大皇子了。”
沈丹遐掩住鼻子,“你身上是什么味?好呛人。”
“我陪程大人去了趟太仓银库,那里烧得乱七八糟的,还一股怪味,沾染了一些在身上。”徐朗解释道。
“你快去沐浴,洗完了我们再吃晚饭。”沈丹遐蹙眉道。
“好的。”徐朗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进去沐浴。
一刻钟后,徐朗从里面出来了,他洗了头发,手里拿了块干净的毛巾在擦拭头发上的水;沈丹遐笑道:“过来,我帮你擦。”
徐朗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沈丹遐接过毛巾,跪在榻上,将毛巾盖在他的头上,包着头发,轻轻地按捏,然后又换了一块干的毛巾。等徐朗的头发半干后,沈丹遐才让婢女把晚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