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碟放下:“娘子刚刚醒来,只喝酒不好,还为娘子准备了荔枝酪,希望娘子喜欢”
暮晚摇坐下,手托着腮,看那伶俐的言家幺女动作她似笑非笑:“谁让准备酪的?”
言晓舟低头小声:“二哥说娘子来自中原,恐吃不惯们这里的饭菜二哥说北方人食酪,们这边又产荔枝,北方却不多见两相结合,也许娘子会喜欢这样的早膳”
说话间,侍女已经端着碟子回到了暮晚摇身边
暮晚摇伸指,捻了一口酪那酥软食物在舌尖一点,便立刻如流乳般化开同时荔枝的果香,中和了奶酪天然有的一股腥味,吃起来,当真软绵可口
暮晚摇又喝了一口酒
她若有所思:“这酒好像不只灵溪博罗的味儿”
言晓舟有些诧异,这时才信这位女郎真的如自己二哥说的那般,出身高贵,连灵溪博罗都喝过
因为即便们岭南产此酒,此酒也非一般人喝得起的bqgll♜们家就藏了这么一坛,自己喝都心疼,这位娘子却能品出味道正不正
言晓舟解释说:“二哥说近日雨水不停,娘子连日赶路,恐身体疲惫bqgll♜让在酒中添一些红枣,为娘子清心养脾”
暮晚摇:“……”
侍女春华:“……”
春华有些茫然,又感觉到一丝危机感因这言家二郎未免太细致,把她们侍女应该做的活都抢走了公主会不会觉得她们太无能?
暮晚摇再喝一口酒
她嗤道:“谁要清心养脾?某个乡巴佬真是多此一举”
言晓舟微怒,即便怕这位女郎,她还是鼓起勇气抬头开口:“不能这么说二哥!”
目中带焰,将言家幺女几分柔弱的面容竟衬出一些勃勃生气来
暮晚摇呵一声
她懒洋洋问:“二哥怎么不自己过来伺候?”
听这娘子竟说她二哥是来伺候人的,言晓舟心里更气她要反驳时,见暮晚摇妙目盈盈望来细碎浮冰,藏在那笑意后
言晓舟打个哆嗦,声音重新弱了下去:“……二哥去学堂了”
暮晚摇淡淡“哦”一声,有些无趣地推开了案上的奶酪和薄酒
她并不贪杯贪食
只是缺有趣的人逗乐而已
雨仍旧下着
言家人战战兢兢,怕那暮娘子再找麻烦
然而并没有自早上言晓舟为暮晚摇送酒后,那暮娘子也没有出来走动除了院子里多出来的这些侍女和卫士让人心悸,家中并没发生什么事
下午的时候,言石生跟学堂告了假,回来了家中bqgll♜已经请了数日假,一是家中贵客难说话,二是下雨天确实往来不便,便干脆在自家读书,不去学堂了
言石生回来后,听家中人说那暮娘子并未再找们说话,甚至连门都不见出,言石生也松口气
想了想,觉得彼此不打扰,相安无事也挺好
安抚了家中人一通,让该练武的去练武,该读书的去读书,言石生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