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但是岭南和中原不一样,岭南家家酿酒,言家还有其美酒,侍女和卫士们当然馋得不行,想要尝尝
外头火炉上的酒香缕缕飘入窗内,而屋舍中,点着灯烛,暮晚摇趺坐于锦榻上,侧方放着凭几,正好让她依偎
闻到酒香,闭目养神的暮晚摇睁开了眼,看向坐在侧方的言石生
言石生面前的长案上,左边是书,右边摆满了各篓子材料,有、白附子、白芷、甘松香、木香、藿香……林林总总,二三十种
这些材料都是暮晚摇这边提供的,而磨面脂手膏这样的手艺活,就交给了言石生
言石生从上午就坐在了这边,试验了好多遍,却都和暮晚摇母亲那个不一样言石生也不气馁,在一遍遍重试
暮晚摇就坐在旁边,津津有味看辛苦看了一整日
垂着眉目,面容清肃,一言不发,这副样子看在暮晚摇眼中,实在有趣
现在闻到酒香,暮晚摇盯着言石生的侧影,才想到好像很久没换过姿势了暮晚摇从旁边摸出扇子来,换个随便的屈膝坐姿
她摇着扇子,大约因屋中沉闷,她太久没说话,开口时便声音酥懒、勾魂摄骨:“阿郎”
然而媚眼抛给了瞎子
言石生没反应
暮晚摇将手中镶着珍珠的羽扇抛过去,砸上言石生后背,再唤了一声:“阿郎!”
言石生侧过脸,诧异看她:“……在叫?”
她怎么又换了一种称呼?
暮晚摇哼一声,在起身将她扔过去的羽扇还回来时,她用羽扇托着下巴,含笑道:“们在外面喝酒,好香的酒啊阿郎要喝一盅么?”
言石生笑一下,摇头:“怕误事,性不饮酒”
暮晚摇:“……”
她将上上下下地打量,想这是什么奇葩怪物不过才十七岁,居然能忍着不喝酒整个大魏,不喝酒的怪物,屈指可数吧
暮晚摇嗤笑:“也太谨慎了”
微微笑,不再说什么,继续低头去照着书研究膏子去了暮晚摇看到好几种样式摆在面前,却仍不太满意
暮晚摇有些无聊
两人坐得近,她看到言石生那淡然沉静、清心寡欲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打扰jr01●
她伸出脚背,鞋尖在背脊上轻轻一戳暮晚摇:“阿郎!”
娘子以脚来踢,似轻似重,似惩罚,又似打情骂俏让人心里又热又冷,背脊上忍不住泛起一层过电般的战栗感
言石生僵硬回头,灯烛后,她襟口微露,流乳光暖
脸蓦地有些热,侧过脸后尴尬道:“……娘子还是不要叫‘阿郎’了”
叫得一身冷汗
暮晚摇才不理,她与聊天:“且问,那日的侍女们因为诬陷的三弟而被削了发,之后又被打了三十杖,这事还记得吧?”
言石生低头,淡淡“嗯”了一声
暮晚摇托腮:“之后去看望过她们,给她们送过药么?”
言石生诧异,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nwxs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