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这个威胁排除了”
言石生沉默半晌
问:“觉得该赶走?”
暮晚摇双肘撑案,乖巧又娇俏:“当然要住下”
言石生诧异地扬了下眉
暮晚摇为出主意:“看似是骄傲、从无挫折的人这种人,刚极易折以的心机,足可以在窃取的才学时,扰乱的心思,让考试失利,成为的脚踏板,助州考得利虽然不一定能赢,却一定会输”
“人生之事,奋勇向前,本就一个‘争’字!”
公主言语含笑,内容却这般狠
言石生盯暮晚摇片刻,缓缓道:“人生之事,奋勇向前,却不只一个‘争’字还有德,忠,仁,义”
道:“自然学问不够好,神童的名号拿不到,连续考了三年州考都没有结果但绝不会拿人的未来,去为自己铺路天道有酬,有的道,只求俯仰天地间,问心无愧”
暮晚摇脸色不改
她仍蛊惑做坏人:“不说,谁又知道做过什么?反正做过了,也就过去了”
言石生温声:“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情会真正过去它不会过去的”
听说了一番大道理,暮晚摇尚且没有脸色难看,却是如今这几个字,如重锤击上内心,让暮晚摇心脏陡痛
她后退一步,脸色骤变,神情变得些许苍白
在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过去么?过去的所有痕迹,会化作噩梦,一次次回来折磨,对么?
看她脸色不好,言石生关心问:“怎么了?”
暮晚摇撑着案几,细瘦骨节轻轻颤抖她面上却不表现一点柔弱,恶狠狠道:“的建议已经提完了,既然不听,就滚吧!”
言石生观察她半天,未果,收回目光
过了两日,言石生与刘文吉来向暮晚摇辞行,二人要一起去参加州考,一两日是回不来了
暮晚摇看那个刘文吉不停地偷看她的侍女春华,而言石生眉目温和,平平静静言家的兄妹们鼓励言石生好好考,依依不舍地送言石生
隔着帘子,看们互相鼓励、兄妹情深,暮晚摇讽刺道:“这便要蟾宫折桂去了?”
言石生礼貌道:“多谢娘子近日的照拂”
暮晚摇口上关心地问:“可有想过根本考不上么?”
言家人一下子齐齐怒视暮晚摇
没有人愿意做恶人,暮晚摇却偏偏喜欢做那个恶人她掩口故作惊奇:“说的是实话呀天意难测,难道们不做最坏准备么?”
言石生便彬彬有礼:“那小生只能祈祷人定胜天了”
言石生一走,暮晚摇就不再笑脸相迎,而是把人都赶了出去
她喝着卫士们:“随去野外,们去寻白牛茶树!待找到了,等就离开此地,见过舅舅后,们回长安!”
春华怯怯问:“们不等言二郎的考试结果么?不等言二郎回来么?”
暮晚摇说:“等做什么?”
她轻蔑:“没有人照拂,考得中嘛dahong8◇”
春华心动:“不如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