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空了出来给公主用这一次不光空出了公主之前住的那间最大的屋舍,言家还为昏迷的侍女春华,也专门挑了仅次于公主的屋舍
毕竟春华是中了蛇毒
真算起来,春华的情况比公主要艰难得多
下午日头昏沉,言石生蹲在廊下摇着扇子,一边被烟呛得咳嗽,一边为公主煎药里头服侍的侍女们隔着帘子看到辛苦的言二郎,心中都感叹言二郎可真是好人
然侍女们也是忧心忡忡,因公主昏昏沉沉,一直不曾醒
侍女们发愁中,见门外言石生端着药进来,咳嗽着说:“将此药端给殿下喝吧hpcnc ◎们平时都是喝这种药来对付瘴毒的若是效果好,也许医工还没有请来,殿下就能醒了”
侍女们从手里端过药,连连感谢:“郎君从昨晚回来就忙到现在,一夜未曾合眼,快去歇歇吧”
言石生温声:“殿下喝了药,放下心便走”
侍女们点头,端药进去给暮晚摇喂药了言石生迟疑一下,并没有回避,而是跟着她们进内舍,显然也想看看情况侍女们只是回头奇怪地看一眼,想到是本地人,便也没有制止
毕竟是这般温柔和善的郎君,有谁舍得呵斥滚出公主的屋舍呢?
侍女们坐在公主床畔边,试图给公主喂药,言石生隔着帘帐望去,见她们低声说话,侍女们退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一人能将药喂进去言石生在后看得目光闪烁,然碍于是外男,能站在这里已经不容易了,并不好多说什么
终于,侍女们端着药掀开帘子出来了,怅然道:“郎君,不行,公主不肯喝药”
言石生道:“可否让小生看看?”
一个侍女迟疑下,却觉得言石生应该也没办法,就将药碗递给了言石生而其侍女商量一下后,就向舍外走,说道:“不行,们得催促人,让医工快点来”
言石生心中想:们殿下的问题是不肯喝药,请来医工有什么用?
言石生撩袍掀帘,俯眼看那卧于帐中的女郎
她闭着目,长发黑墨一般浓密散于枕间,面容因为发着烧,有些酡红,如同涂着胭脂一般,娇妍无比她睡在帐中,也许是忽然感觉到有人凝视,她睁了眼看来
浓密的睫毛轻闪,乌黑如清墨的眼睛迷离地看向言石生
这般乖巧柔弱
言石生心口一烫,定神让自己不要多想hpcnc ◎低声:“殿下,醒着?”
暮晚摇只是看着,却不说话
言石生余光看眼外面站着的侍女,试探地舀一勺药汁喂她,果然如侍女所说,她抿着唇,根本不张口喝药言石生试了几次后,莞尔一笑,也不说话,只是趁侍女不注意,飞快地从袖中掏了一块糖,塞到她嘴边
暮晚摇眼睛微睁大,圆圆的,如猫眼一般
她竟然张口吃糖了
言石生心中了然,坐在榻边,看她吃了糖,就低声与她商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