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长公主投鼠忌器,今夜、日后,都不能再对言尚动心思
府上两方人马去搜一只猫,暮晚摇则跟着长公主去正厅吃酒去了说是吃酒,姑侄二人却都不说话,气氛僵冷
长公主是心不在焉,一会儿想言尚给她出的主意,为何是那种主意;一会儿又想言尚现在在哪里,会不会跟暮晚摇配合,反将自己一军她坐立不安,时不时地看眼外面的雨,几次问猫儿有没有找到
暮晚摇比长公主淡定些哪怕她心中焦虑,她也稳稳地坐在这里牵制着姑姑,好让自己的卫士哪怕找不到言尚,也能找到其他蛛丝马迹
正这般煎熬之时,深夜大雨中,又有侍女通报,说有人求见
长公主厌烦:“不见!”
侍女怯怯道:“是韦七郎,来寻丹阳公主的”
长公主一愕,想不通韦七郎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暮晚摇已经惊诧地开了口:“巨源怎么到这里来找我了?快让他进来”
暮晚摇扭头向长公主解释:“今夜我请巨源来府上用晚膳,不巧我的猫儿丢了,我就出门找猫我嘱咐巨源留在府上等我的,不知他怎么来了”
庐陵长公主盯着暮晚摇,本能觉得不对,但她无话可说
片刻间,冷风裹雨入室,厅中灯火微微一晃
韦树已经踏入长公主府上的正厅
这清雪一样的美少年让庐陵长公主紧盯着他,倒不是看上韦树的美色,毕竟……韦树太小了庐陵长公主看的,是这个韦树和丹阳在玩什么把戏
韦树向长公主请了安后,告诉暮晚摇:“殿下怎么还不回去?太子殿下派人接殿下进宫,有些政务和殿下相商”
太子殿下
庐陵长公主眼皮一跳,心里有点慌,换了个坐姿
暮晚摇奇怪看韦树:“现在正宫禁着呢,太子殿下怎么叫我深夜进宫?什么政务这般着急?”
韦树答:“大约是上次说的户部缺钱一事殿下不是问太子缘故么,太子殿下大约临时想起来一些重要的信息,要殿下亲自去听”
暮晚摇长眉拧起:“可是我还在找猫……”
庐陵长公主打断:“摇摇,一只猫儿有什么重要的?太子既然找你,你就进宫去吧不要让太子久等了”
庐陵长公主是忌讳太子的
因为她为了让皇帝安心,自己是一点儿不碰政务但同时,对储君,因为对方可能在未来掌控自己的命运,庐陵长公主本能是有些怕的何况太子这个人,心眼多,谋算多……庐陵长公主从来不敢和太子对上
暮晚摇还未说话
韦树又想起一事:“殿下快跟我走吧,太子也要言二郎进宫,但我方才去隔壁敲门,言二郎竟然不在好奇怪”
暮晚摇讶然:“这么大的雨,他不在家待着,难道出门闲晃么?找找吧太子要见他,我也没办法”
言二郎!
庐陵长公主眼皮再次一跳
方才暮晚摇说起太子已经让她心慌,现在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