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只是被丹阳公主拒婚了”
皇帝:“……”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了
内宦也觉得奇怪
内宦干干道:“也许正是陛下的指婚不成,反而给他和丹阳公主结了缘?他跑去给丹阳公主当幕僚了?”
皇帝脸色越发古怪,似有很多话想说,但又强行压了下去
半晌,皇帝才道:“所以这个言素臣,现在就给摇摇当个幕僚?”
内宦自然早已去查过这人了:“今年十月的博学宏词科之试,言素臣和状元韦七郎都报了名若这位言郎能挺过这次牢狱之灾,今年的博学宏词科,他必有好名次不会有任何人会在这里卡着这位郎君的”
皇帝说:“若他能上岸,官位一开始就不会太低”
皇帝突然问:“言素臣在长安没有人脉么?没有人在背后指点他如何行事?”
内宦答:“他只是朋友众多,却都是到长安后才认识的若说在长安的人脉……他只有一位老师窦君,是个太学博士恐怕除了教教学问,也没什么人脉给这位郎君用”
皇帝若有所思:“那么世家可是要盯着这种人物,抢着用了”
能留在长安的世家,若说他们有些小心思也罢,但他们没有一个是傻子
内宦观察皇帝脸色,见皇帝垂着目,脸色阴晴不定,就建议道:“陛下若不想这位郎君被世家所抢,不如直接出手,亲自召见这位郎君,让这位郎君直接为陛下所用”
皇帝思忖片刻,却还是摇了摇头
皇帝重新躺了回去,慢悠悠:“不必只不过是有胆量当众杀人而已……接下来这出戏怎么唱,朕还要再看看”
万年县下郑氏所治乡野间,田垄碧绿,风动云涌
郑公当众被杀,倒在地上
众人抬目看去,言尚手中还握着那把杀人的弩,对着郑氏一族人
所有人都傻了
跟在郑公后面的郑家卫士们大脑空白,惶惶地想着家主竟然当着自己等人的面被杀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冲动之下,他们就想冲上去擒拿这个杀人凶手,绑去郑家祠堂,给郑家人一个交代但是这些卫士们抬头,对上言尚沉静的目光,再看到搭在他臂上的铁弩……再看到言二郎身后的公主卫士们,纷纷抽出了刀
言尚手中弩仍对着他们,缓声:“郑公是我必杀之人,不然我无法做出交代你们若反抗,我已杀人,当不惜再多杀几人”
郑家卫士们更加惶惑
其中一人紧咬牙关,目眦欲裂,发着抖怒吼道:“你敢杀郑公!郑家当地豪强,不会放过你的!”
言尚微笑:“我等着看看豪强的威风!”
他转头,看向自己身后跟随的卫士,淡声吩咐:“将郑公的人头砍了,包好于我带走”
他再看向那些郑家卫士,道:“尚今日便在此,提着郑公人头去向晋王赎罪你们今日若是想杀我,便来杀吧”
说罢,转身便走
四周田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