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的规矩行事了”
那个乌蛮人错愕:“我们是乌蛮人!”
言尚微笑:“这是大魏国都长安”
乌蛮人:“我们是客”
言尚:“客随主便”
乌蛮人怒极:“你、你……”
言尚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册子:“你还确定要看么?”
话说到这里,屋中气氛显然僵持挑事的乌蛮人做不了主,回头看向仍在抱臂赏花的蒙在石言尚眼睛微微一顿,心想这个人地位很高啊
蒙在石诧异地看着他们争执两方笑:“看我干什么?我也做不了主啊”
他望一眼那个挑事的乌蛮人,话中虽带笑,却有一丝冷酷的威胁之意
那个乌蛮人一个哆嗦,面向言尚时神色已重新变得强硬,用乌蛮话叽里咕噜道:“我断定你手中的册子一定有问题!我一定要看!如果你没错,我出去就领三十杖”
言尚寸土必争:“先领三十杖,我再让你们看”
乌蛮人:“妈的你玩老子吧……”
他大怒着要过去打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大魏官员,对方淡声:“殴打大魏官员,这次大典,就没有乌蛮存在的必要了”
蒙在石在后:“克里鲁!”
那是那个乌蛮人的名字
叫克里鲁的乌蛮人脸色青紫交加,变来变去,终是一扭头,沉着脸出了厢房,先去领棍杖了
一时间,厢房中都听到外面“笃笃”的木棍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鸿胪寺已经变得十分热闹
鸿胪寺卿都出来,站在了大堂前,惊恐而僵硬地看着院中那挨打的乌蛮人
大魏这边的小吏旁边还带着会说乌蛮话的从西市召来的胡人,一同劝说对方不用如此,伤了双方和气那个克里鲁脸色发紫,大声道:“我心甘情愿领你们的三十杖!是我自愿的!”
劝不动,只能大刑伺候
鸿胪寺卿听着下属的报告,鸿胪寺卿叹道:“言二郎……依稀又见当初他一箭杀了郑氏家主的风采啊”
鸿胪寺卿脸色发白,想到如果乌蛮人在这次大典中出了人命,他头一阵阵发晕
他只能苦笑:“不愧是名满长安的言素臣”
旁边一个掌客哆哆嗦嗦地问:“我们要插手么?”
鸿胪寺卿望天:“不必插手反正言素臣不是我们鸿胪寺的正式官员……”
鸿胪寺卿狡猾道:“言素臣的编制在中书省,乌蛮这里真出了什么错,让中枢自己问罪中书省去刘相公不是言素臣的老师么?有这么个学生,刘相公得头痛死吧”
下方人连连点头,听言素臣的行为不用他们鸿胪寺自己负责,所有人就安心看戏了
而厢房中,一瘸一拐的克里鲁回来,他黑着脸向言尚伸手言尚对他一笑,便将自己准备交上去给朝廷中枢的册子递给了对方
克里鲁呼吸一下子重了他着急地翻阅着——如果这个册子没问题,那他就白挨打了,还闹出一场笑话
回头大王也一定会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