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按照三哥安排的计划走了下去。
“要么是五哥顺势而为,想要走春华,可以拉拢我背后的李氏,让太子和我生分,不是一件坏事。要么是一开始,三哥和五哥就联手了。也许是太子的尊贵让他们忌惮,父皇今年以来的身体让他们发愁,太子现在又在讨好父皇建园子准备年底大典……他们怕太子因此得到父皇的嘉赏,怕储君之位非太子莫属,所以这两人联手了。”
说完,暮晚摇看向言尚。
言尚目光有些嘉许地看向暮晚摇。
他说:“秦王插手,谁都猜得出。殿下能猜到晋王也不是无辜的,比几个月前,进步了很多。殿下在政治一途,嗅觉远非昔日可比了。”
暮晚摇被他夸得脸红。
咳嗽一声道:“而太子说不定也看出来了。太子就在等着我,看我到底怎么选。我选除豪强,恐怕也让太子松口气。因我若不这么选,他可能就要出手了……他到底身后背景不够,轻易不想得罪豪强。所以我出手,他才满意。之后他顺手把姑姑也加入了打压对象,应当是为了钱财。
“他要借这次机会,填满户部。不然一直没钱,东补补西补补,他也很烦。”
言尚点头,借助暮晚摇的分析,他也看出很多事来,便多加几句话。
二人这般合计着,将这些事重新复盘,一时间也看得叹息。
暮晚摇若有所思:“我一直以为五哥不贪图皇位,谁做皇帝他都无所谓……这件事五哥看着像是受害者,不管最后谁输谁赢,五哥都没损失。五哥这样乖巧,看着还跟平日一样……但如果五哥真的和三哥合作了,这才是可怕的。这说明我们一直都小看了五哥。”
言尚说:“还要再看看。”
暮晚摇“嗯”一声:“我会提醒太子的。”
她正要动笔写信时,看言尚微皱了下眉,那个一闪而逝的神色很微妙。暮晚摇看去:“你想到什么了?”
言尚看她一眼,摇头。
隔着张案,暮晚摇一下子就踢掉绣鞋,抬腿向他膝盖踹过来。
言尚膝盖吃痛:“……”
他微红脸,膝盖被她玉足踹来,他僵硬着不知该如何反应,暮晚摇已经训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你这个家臣当得这么含蓄做什么?”
言尚叹:“我只是怕我猜错了,又没有证据。”
暮晚摇:“有没有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作用就是帮我找出所有疑点,对不对有我判断。”
言尚便只好说了自己方才那一闪而逝的想法,他慢吞吞道:“殿下有没有猜过一种可能,就是所有事情能顺利发展下去,是皇帝陛下的默许?皇帝陛下想看你们这出戏,这出戏才能唱下去?”
他道:“我之所以这般想,是因殿下方才说,庐陵长公主曾试图求见陛下,陛下却没见。说明……陛下应该是知道你们在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