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就格外听我的话,让我照顾她省了不少心
“然而可惜的事,虽然我阿父领着我们几个孩子一直为阿母求医,阿母还是早早过世了而我嘛……自从差点在酒里被淹死后,我就再碰不得任何酒了大概是身体本能有些抵触,我也没办法”
暮晚摇立刻拉住他手摇了摇,又懊恼又内疚,向他保证:“我日后一定不喝酒了”
言尚莞尔,道:“……偶尔小饮还是可以的我……”
他犹豫了一下,道:“滴酒不能沾,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我还是要努力克服的……我也应当克服”
他对自己这种近乎折磨一样的自我要求,暮晚摇叹为观止,但他也改不了,暮晚摇就不说了只是提到他小妹,暮晚摇就想起一事,说:“可是我在岭南时,你妹妹还送酒给我,说是你家酿的你不是不能喝酒么,你妹妹还酿酒?”
言尚叹:“我怎能因为自己不能碰,就让晓舟留下一生阴影呢?自然是哄着骗着让小妹忘了小时候的事,让她以为我滴酒不沾是后来的事且只是我自己不能碰,我怎能让家里其他人都不能碰呢?”
暮晚摇仰头,烛火下,她目光盈盈,痴痴看他
言尚被她这般灼热的目光看得红了脸,自我反省后才道:“……我说错什么了么?”
暮晚摇拉着他的手,仰头轻喃:“好想做你妹妹”
言尚忍俊不禁
笑嗔:“又胡说”
暮晚摇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怀里,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感受自己的诚意:“是真的,做你妹妹真好我好嫉妒你对言晓舟的呵护”
言尚一下子将手抽走,替她掩了掩领口,手就移开他慌乱至极的动作,让暮晚摇茫然看去见他整个人向床内侧挪了几步,面颊比方才更红
暮晚摇呆呆看他,他抬头看她一眼,半晌道:“你……你方才、方才……我的手,碰到你的胸了”
暮晚摇:“……”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酥玉半露,香肩半掩,再抬头看言尚那躲躲闪闪的眼神,暮晚摇良久无言
好一会儿,她才嗤笑:“你真是没有享受的那根筋”
她又眼眸一转,笑盈盈:“让姐姐帮你开开荤?”
言尚:“不要胡说谁是我姐姐?”
暮晚摇瞪大妩媚眼睛,道:“你这人翻脸不认人呀当时谁叫过我‘摇摇姐姐’,下了床你就不认了?”
言尚涨红脸:“……不要胡说,没有上床的”
暮晚摇一言不发,踢掉鞋履上了床,帐子也不拉下,她倾身扑去,就将他压在了身下她揉着他的颈,在他耳后轻轻亲,又低声说话,诸如让他摸一下的意思
他只一径不肯,暮晚摇便咬唇笑:“你碰都不敢碰,日后怎么敢在我胸前帮我画‘芍药’?”
言尚怔然:“你……真的要画?不是逗我的?”
暮晚摇看他这样,一下子觉得没趣,她掀开帐子,异想天开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