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
从南山回来后,他就在第一晚安慰了她一番,将她哄了又哄之后他这人就跟失踪了似的,整日早出晚归,也不知在忙什么
暮晚摇甚至虚弱地病了两日,都只见言尚派人来问她,他自己都不来
太生气了!
生气中,又带着一丝不安——
他是不是那晚只是安慰她,其实他还是瞧不起她了?
如今韦树提起言尚,暮晚摇就面露不悦,没好气道:“不要跟我提他了整日不来见我,他很有道理么?”
韦树看她,轻声:“二哥在中书省,中书省是朝廷中枢,必然是最忙的言二哥若是忙得厉害,顾不上殿下,殿下当体贴才是”
暮晚摇瞥他,正要怀疑韦树怎么这么向着言尚,就见少年红着脸躲开了她的目光
暮晚摇知他面皮薄,只好无奈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御史台忙你的公务吧,我自己去亲自看看言尚在忙什么”
暮晚摇送韦树回御史台的时候,顺路就去了中书省中书省那边纸页翻飞,各种文书乱飞、各类官员进出报告,确实是十分繁忙
他们派人迎了公主,来领路的官员满头大汗,听到暮晚摇的疑问,面色怪异:“言素臣?他今日不是代表中书省,去和乌蛮王谈判了?”
暮晚摇听到“乌蛮王”,心脏停跳一下,才淡声:“和乌蛮王谈什么?”
官员面色更古怪:“……不是谈殿下你的事吗?素臣不是与殿下是邻居么,竟然没有告诉殿下一声?”
另一个官员从旁经过,多嘴说了一句:“原本应该殿下亲自去和乌蛮王谈但言素臣说殿下正病着,不方便看殿下如今样子,是病好了?”
暮晚摇怔然,敷衍了他们两句,就出了中书省,坐上马车后吩咐车夫:“……去使馆见乌蛮王”
丹阳公主气势之强,使得使馆的人不敢阻拦
鸿胪寺的官员跟着丹阳公主,说要告知乌蛮王一声,才能让殿下进院子暮晚摇冷哼一声,她身后跟着的卫士拦住那阻拦她的鸿胪寺,而暮晚摇提起裙裾,自然无比地踩过门槛,进入了乌蛮王居住的院落
一径向里闯入
但凡有人想喊想警告的,都被公主的人阻拦
鸿胪寺的官员不禁苦笑,想这位公主都敢射杀乌蛮王了,这点儿小事算什么
而乌蛮王这里,同样是上次的书舍,同样是言尚在书舍中见到披衣而坐、等着他的蒙在石
看到言尚这次是单独来的,没有带其他官员,蒙在石啧啧,百无聊赖地想,看来言尚是打算来屈服他的
蒙在石武功极高,他人坐在这里,耳朵一动,就听到了外头院子里乱糟糟的声音
蒙在石偏了下脸,若有所思地看到一个纤纤人影,站在了窗下光华很弱,那人站的位置也极偏,却瞒不过蒙在石这个习武之人
而抬目,瞥一眼立在庭中的言尚,看言尚无知无觉的样子,蒙在石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