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晚摇低落道:“你太聪明了,让我好慌我要是没有多一点儿本事,都要压不住你……”
言尚微笑:“没有的”
暮晚摇仰脸,手抚着他细致的眉眼,轻声:“但是言二哥哥,你这样其实挺累的你能不能试着放松放松自己,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学着放下你的担子,不要总琢磨太多的事情
“你思虑过重,过犹不及,如果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你稍微休息一下,你迟早会崩溃的言二哥哥,试着在我这里放松吧”
言尚俯眼望着她,他眼里如同有火花射入,迷人又温情
他一言不发,却低头来吮她
世间人都赞他风度,爱他无微不至,喜他进退有度只有暮晚摇,一次次地希望他能够放松,能够纾解她一次次嫌他绷得太紧,一次次让他不要太逼自己
世人都爱他是君子、圣人,只有她爱他是言尚吧
言尚轻声:“我会试试的”
暮晚摇与他咬着齿,声音含糊地笑嘻嘻:“好,那我们继续闺房之乐吧?”
言尚莞尔,说声好
两个人竟如青涩小儿女一般,躲在帐子里说这样的话尽是对对方身体的好奇,对对方感受的好奇暮晚摇说要看一看他的,他不肯,说“那有什么好看的”
两人如同打架一般,女郎要往下滑,郎君抱着她不让她折腾而他仗着自己肩背上的伤,嘶了几口后,借着这种哄骗让她安分下来但是暮晚摇又热情地邀请他看她的颈下她愿意扯开衣领给他看给他碰,大大方方地向他展示女郎的魅力
言尚颤着,俯下身亲了她几下他有点儿沉醉,脸比方才更红但他很快又控制住,替她遮掩地挡好衣领
暮晚摇在他怀里噗嗤笑他
房舍外的竹柏影子落在地上,如青荇;廊下的灯笼照在树影间,如火花风沙沙过,淅淅沥沥,雨点儿彻底停了
次日天未亮,言尚便要返回长安暮晚摇不高兴,和他闹了一通,嘲讽他就算现在回去也晚了:“你的长官不会因为你今天回去就高兴,但是你现在走了,我也会不高兴”
言尚便陪暮晚摇在驿站留到了中午,期间,他总算如意,和暮晚摇讨论了她的金陵之行他听她讲她要说的话,他对此又加以分析和修饰也没太重要的,只是言尚觉得自己终于能参与一点儿她的事情,他心中愉悦
不过他的愉悦也是那般浅浅的,没有人注意到
到中午的时候,方桐才催暮晚摇,说再不赶路,今天就没法赶去下一个驿站休息了言尚这才能和暮晚摇分别,答应在长安等着暮晚摇回来
暮晚摇这时已经有些后悔自己要去金陵她原本去金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躲言尚,然而现在和言尚和好了,金陵和长安的距离,就成了两人之间很大的阻碍
少说也得一个月才能回到长安,才能再见到言尚……暮晚摇恨言尚是京官,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