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可是我惊扰你了?”
她盯着言尚的容色,心中惴惴,又生了向往眷恋之心觉得不过半年不见,言二郎好像更加好看了些
她心中又羡慕起言二郎家中那位好运气的娇妻来夫郎如此自律,又俊美多才,那位女郎,多么幸运
言尚温和问她:“为何如此匆忙?”
春娘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着急跑进来,春娘张皇道:“二郎,我方才在下面见到了一个熟人……张十一郎回长安了!”
她以为言尚会对这个人不熟悉,正要解释这个人是谁时,见言尚轻轻怔了一下,说:“那个害了刘兄和你的户部郎中张郎中家中的十一郎,之前逃出长安避事,现在风头过了,他回来长安了?”
春娘愣一下,只能傻了般地点头,没想到言二郎居然如此清楚,且记性这么好
言尚沉思一下,推开自己旁边的窗子,向下看过推开雅舍窗子,看到的便是北里南曲楼阁中真正的纸醉金迷,胭红脂艳靡靡轻浮的歌舞声自下传上,坦胸露腹的女郎们在下面又是跳舞、又是敬酒……灯红酒绿,莺歌燕舞
而一位年轻的郎君左拥右抱,哈哈大笑着,从自己腰带间把荷包钱袋全都扯了出来,将金叶子满天乱扔女郎们热情地围着他,他正张狂的:“让你们的头牌全都过来!我今天高兴,所有人,重重有赏!”
春娘轻手轻脚地站在了言尚身后,和言尚一同透过窗子细缝,看到下面的风光她伸指为言尚指认:“那便是张十一郎……”
对方似乎察觉,目光向上看来,春娘慌得脸色猛白,言尚淡然无比地关上了窗子
言尚若有所思
春娘正想作出娇弱状寻求言二郎保护,但她只低头,看到言尚案头摆着的宣纸上的内容后,她愣了一下,心里对言尚的那点儿动心,瞬间有点儿被打醒了
言尚看向春娘:“你可敢和他接触?”
春娘愣一下,心中惧怕,但想到言尚救自己的目的,她还是点了点头
言尚说:“好,你也不必刻意和他接触如果在楼里遇到,他若是还对你有些心思,你就吊着他男人对自己没有得到的女人总是念念不忘,尤其是他去年还因为你而逃离长安……今日风光回来,必然会对你心情复杂
“不过你放心我会派卫士跟着你,不会让你性命不保”
春娘忐忑,但是她明白这恐怕是言尚留自己这么久,真正要自己做的事什么都知,只是顺带这位张十一郎,才是言二郎的目标
春娘:“郎君要我做些什么?”
言尚皱着眉,他又有点儿迟疑了
想到去年的户部郎中,今年的益州刺史,户部侍郎,还有不管事的户部尚书……所有人都牵着户部这根线言尚不一定要做什么,但是当他想做什么的时候,他希望这条线能够用到
言尚轻声:“先与这位十一郎虚与委蛇,不必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