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正在问罪,户部侍郎必然也承受着族人的压力,颇不好受暮晚摇叹口气,语气温和许多:“你放心,只要我等作出补偿,我便能保住你”
户部侍郎反问:“殿下,臣有一言不知是否当问而今户部冷落了言二郎,言二郎在户部无事可做,根本什么也接触不到他只是一个七品官,我等架空他轻而易举,为何殿下还如此警惕他?”
暮晚摇轻轻一叹
她低声:“言尚这个人,太聪明了,我们不能给他机会我几年前就认识他,他破局的能力实在厉害……他如今不过是和我讲好了条件,才不动我们不能将他逼得走投无路我不敢小瞧他,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如他所说的那样无能为力……提防着他总是好的”
户部侍郎迟疑一下,点了头:“殿下既然这么说,臣便信了”
他看着公主的侧脸,见几日而已,殿下却似瘦了很多,脸色苍白许多他知道以殿下和言二郎的关系,这般情形,公主一定很不好受恐怕公主被夹在其中,最为艰难
只是一个女郎而已……
户部侍郎心中生了不忍,主动说道:“殿下可以做宴,请臣和言二郎来,我双方正式和解,将此事说开,殿下觉得怎么样?”
暮晚摇心动了一下,但是看着户部侍郎,她又摇头:“还是不要去刺激他了我怕你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会想起益州刺史,就会反悔和我的约定如今我们双方各凭本事,只等此事结案吧”
罗修的案子一时间查不动,毕竟言尚正在被各方参折子,需要配合调查
益州刺史的案子,却没什么不好结案的
各方都需要益州刺史为这次灾情负责,且益州刺史本人对自己的罪状并不反驳,很快画了押于是仅仅几天,案子就判了下来,朝廷判益州刺史流放岭南,终身不得返回中原
连坐制波及五族,不是九族
所以户部侍郎因因此罚了俸禄,并未被牵连进去
益州刺史被流放岭南的当日,游街出长安,言尚也去看了他在百姓围观中,确认了那个人确实是益州刺史、朝廷没有用其他死刑犯来冒充后,才放下了心
只是心里依然不好受
益州灾情数月,最后只是刺史一家流放
到底觉得不公平
然而……言尚又知道自己大约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他再查下去,长安那些官员对他群起攻之,他背后没有凭仗,只能被吞没其中,死得不明不白
毕竟,是连暮晚摇都和他立场不一样的
对于他和暮晚摇之间的问题……言尚也不知该如何解决,只能想着等春耕来了,他和暮晚摇出长安一趟,让暮晚摇亲眼见到,她的态度也许才会变
而今更重要的,言尚是想弄清楚罗修是怎么死的他已经查到了宫中的内宦,必须要从中找到证据……而正是这个时候,御史台开始参他言尚不得不怀疑,他要查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