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等着自己的是什么了
户部侍郎向后退,言尚一直盯着他但是见到他动作,言尚这边才一动,就被方桐按住了方桐听公主的吩咐,不让言尚再有行动力言尚无法阻拦,眼睁睁看着户部侍郎退后了五步之远
户部侍郎手里仍提着刀
刑部那边也盯着他:“他要逃!大家当心,莫要他逃走!”
户部侍郎当即被逗笑:“逃?尔等小吏,太小瞧我了吧!”
他根本没有要逃的意思
退出五步之远,面朝公主的方向,噗通一下,户部侍郎跪了下去,朝暮晚摇磕了个头
暮晚摇脸色微白
她艰难的:“你起来!有我在,今日不会让你进刑部大牢!”
户部侍郎目光深深地看着公主,自嘲一笑,他再面向言二郎,眼神就冰冷了很多
跪在地上的户部侍郎:“言二郎,这招‘抛砖引玉’不错什么张十一郎,不过是一个引子原来你们真正想要入狱的,是我你算什么?
“你不过是沽名钓誉,想借着我,成就你的好名声罢了‘为民请命’!这名声多好!然而我有何错?益州之事是我主使的么?派你赈灾的人难道不是我么?官场上一些银钱往来,稀疏平常,何错之有?
“你如此自大,如此不知变通,还将我与公主殿下逼到这一步!我堂弟被你害死,你还觉得不够,一定要我也折在其中,你才肯罢休是么?我也在为民办事,若是没有户部,没有我的周旋,益州今日还不知道是何现状!你如此逼迫人,不过是一‘酷吏’之名!焉能留名青史!”
言尚身上的伤没有人处理
因为失血,他脸色隐隐发白他被方桐押着,面对着暮晚摇仇视的目光,他又好受在哪里?
户部侍郎质问他,言尚漆黑的眼睛看过去盯着对方气势雄壮的言辞,言尚目中也浮起一丝寒
言尚轻声:“为民请命这几个字我用不上,你也不配提我若是为了好名声,今日就不会随公主回城为百姓做事,你也有脸说这样的话么?益州七十二条人命,或者比这个更多……你说你何错之有,那我问你,天下百姓何错之有,被你们蒙蔽的百姓又何错之有?他们就活该么?
“你们不过收了些钱,他们付出的就是一条条人命
“我去益州查案,动的何止是官?还有那些和官场勾结的商人,那些跟商人买粮的世家豪右,那些被逼上山做山匪的平民……所有人,都何错之有?
“他们活该摊上这样的官,活该受这样的苦?活该没有一个人为他们说句话么?
“我不配说自己为民请命,你更不配以此质问我”
声音虽轻,却振聋发聩
户部侍郎面色青青白白,终是知道这样子说不过言尚他只最后冷冷地留了一句话:“言二郎,送你一句劝,天下聪明人何其多也,莫以为你真能掌控一局,无人能翻盘”
言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