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虽被她掩饰,又哪里逃得过现在就剩个耳朵、拼命练习好耳力的言尚言尚迟疑一下,有些慌:“你是不是哭了?我又做错什么了?”
他迟疑着,就要向岸边走来,但是他才站起来,就吃痛得皱了下眉,觉得挽起裤脚的没在溪水中的腿被什么打了一下……暮晚摇看得清清楚楚,伸手尖叫:“鱼!鱼!鱼!你腿边好多鱼……”
两刻后,木屋中生起了火,坐在篝火边,身上披着衣袍,言尚将烤好的鱼递给暮晚摇
热腾腾的鱼冒着热气,哪怕因为他们一个眼睛看不见、一个对厨艺一无所知,这条鱼的卖相实在不够好看,当言尚将烤鱼递过来时,饿了太长时间的暮晚摇再矜持,也忍不住心生欢喜
只是低头咬一口,她呜了一声
言尚垂头关心她:“怎么了?是不是太烫了?”
暮晚摇捂着腮帮,没告诉他是因为脸肿了,所以吃东西格外痛她怕她说了后他又自责,而与他一起坐在阳光角落里烤鱼,抬头看一眼言尚,暮晚摇又庆幸他眼睛看不见
不用看到她现在肿得厉害的半张脸,不会看到她最不好看的样子
暮晚摇含笑:“是有点儿烫,不过挺好吃的你也尝一口”
她巴巴地把用木枝串好的鱼递到他嘴边,就欢喜地想和他一起分享言尚低头笑,张口咬了一口暮晚摇盯着他的反应,见他微蹙了一下眉,又长眉舒展,说声“好吃”暮晚摇便更加高兴,转头就另找一木枝,要把两人好不容易合力烤好的鱼分他一半
但是她捡了木枝,回头想让言尚帮忙拿一下时,见言尚遮遮掩掩地抬起袖子,往旁边吐掉一口什么
暮晚摇一怔,喊他:“言尚”
言尚抬头
暮晚摇沉着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言尚微愣,然后摇头笑:“没有”
暮晚摇顿时生气,“啪”地一下将串着木枝的鱼塞到他手里她不想理他了,起身要挪去另一边坐着,言尚这次反应倒是很快,伸手抓住她手,仰起脸,他有点茫然:“我又惹你不高兴了么?”
暮晚摇冷声:“如今我们二人相依为命,你有什么不好的都不告诉我,总是自己一个人忍着你让我怎么想?我知道你是体贴我、照顾我,可是如果你病倒了,我就不会伤心么?你总是这么护着我,要把我护到几时,一直不让我懂事么?
“我脾气这么坏,都是你惯的!我嫁不出去,都是你的错!你把我弄成这样,然后转头就走,我一个人怎么办?”
言尚迷惘半天,不知道她是如何将事情说得这般严重但是他聪慧无比,在她喋喋不休的抱怨下,很快猜到了她是因为什么这样生气言尚忍不住笑一声,心中觉得有些暖意
他将她拉回来重新坐下,低声赧然道:“说的什么话我又没做什么,我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暮晚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