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点儿事这家酒肆好大胆子,竟敢编排朝中公主你在这酒肆待过,说!有何目的!”
言晓舟屈膝:“郎君容禀,奴家并未有何目的不过是听故事讲得好听而已”
青年淡声:“是嘛但是有人向官府报案,说是一名少女写的故事我怎么查,都觉得这故事是你写的”
言晓舟温柔问:“我写的又如何?一个故事而已我并未诋毁几位殿下,我听闻旁的酒肆传的故事,有说秦王殿下如何凶残,如何加害丹阳公主殿下……而我只是写些才子佳人的故事,有什么错?”
青年哂笑,隔着蓑笠,他俯视她的目光如有实质,锐寒无比:“五十步笑百步么?你倒是没有编排秦王殿下,但你编排的是南阳姜氏这种故事流传下去,秦王殿下可是不饶你你还说你没有目的?”
言晓舟柔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朝中世家与寒门两立,相斗本已白热化难道我一个故事,便能激得两方如何么?不过是看我势弱,想拿我当噱头给对方示威
“罢了,郎君看来是不信我,便让我去牢狱走一趟吧”
她坦荡无比,心中则是知道,长安民风远比岭南更加开放自己编故事前就查过,长安百姓彪悍,官府从未管过百姓们对皇室们的编排编排最厉害的,也不过是关几天,打几顿罢了
言晓舟的目的,就是和他们接触,想从官员口中知道自己二哥的消息三哥想其他法子去打听消息……她入不了官场,剑走偏锋,只能用这种旁门左道来和官寺中人接触了
那青年深深望着她,忽而笑:“嘴巴好利的小丫头”
他一把掀开了自己所戴的黑布蓑笠,俊朗面容露了出来他靠墙而站的姿势都未曾改变,此时似笑非笑地看过来言晓舟讶了一下后,也摘掉了幕离,露出自己的面容
杨嗣盯着她
言晓舟垂目:“郎君,我们还不走么?”
他挑下眉,说:“我听说有酒肆在乱讲故事,京兆尹在到处抓人我闲的无事,就过来帮忙看看我还想看看是哪个小丫头片子有这种胆识,没想到是你……你胆子还真不小“
言晓舟怔了一下,抓住了杨嗣话中的漏洞:“郎君说自己是禁军北衙的,现在又说是京兆尹郎君到底是哪方的?”
杨嗣望天
他笑一声:“哪方都不是不过是手里现在不掌兵,在长安待得无聊,帮人做点儿事,诈一诈你罢了”
言晓舟微怔,眸子微微瞠大显然他不是来抓她的人,入不了牢狱,让言晓舟微慌乱了一下她不觉抿唇,向他行了一礼,转身就要出巷子
杨嗣啧一声,她都落到他手里了,他怎会再次让她跑了?
杨嗣懒洋洋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道:“这么想进牢狱一趟,想被人问话一次?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家住哪里,来长安做什么,我就帮你一次”
言晓舟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