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刻意沉醉,又在最动情的时候保持着冷漠的审度
可是暮晚摇仰着脸,眼睛微睁,本是想看那走过来的官吏,却不妨先注意到了俯着脸亲她、闭着眼睛的言尚周围阒寂,远处厮杀,在这无休无止的博弈中,他闭着目
凌乱的发散在他脸上,有几缕沿着衣领渗入颈处他的衣衫披在她身上,几滴泥溅在他的袖口他又瘦又净,蹙着眉沉迷于情、面容绯红的样子,让她觉得……
嗯
言尚睁开了眼
分明看不见,但她与他“对视”刹那,他微有停顿的那一刻,暮晚摇感觉到他按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似极为动情般,将她肩一推,让她靠在了墙上
身后的官吏们:“停下!”
当然不能停
动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无声的博弈中,暮晚摇默不作声,被言尚推靠在墙头他的手从她腰下向上,月光照在二人面上他变得像北里常客一样粗鲁又兴奋,兴奋却无情陌生得极为可怕,让暮晚摇一下子想到了乌蛮时那些男人……
那些恶意的碰触,那些碾压的戏弄
但是她仰着脸,眼睛静黑,看着言尚的脸他干净的、温润的脸就挨着她,他的呼吸就压在她脖颈处寒冷砧骨,热意蹿脊
暮晚摇高高仰着脖颈,紧搂着他,从唇间溢出缠绵的一声:“嗯……”
似猫在叫,柔媚入骨
那些小吏们都因这一声而面红耳赤,更罔论言尚?那抹魅惑撩在心尖,她就在他掌下,微凉的脸颊挨着他微烫的肌肤她轻声哼,鼻尖微微蹭过他的颈,他颈上的鸡皮疙瘩,就一层层流走
他突然觉得有些干,上下皆绷起不是那类做戏的,而是真正的……瞬间想到了两人床笫间的无数个曾经
小吏们已经走到了三丈处
言尚和暮晚摇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刀或匕首……那些小吏们看到有人到现在都不搭理官吏,当然也意识到了不对他们手中刀横起,短暂对峙中,官吏们要出手之时,巷头传来一声喝:“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郎君调人去城门!保护殿下!”
几个横刀在巷中的小吏们不甘心:“可是……”
那对男女依然旁若无人地拥着,喊话的小吏厉声说这是长官的命令、城门才是重要方向对方用上官压下来,这边的小吏们再觉得不对,也只能一咬牙,转身跟着传话的小吏们出了巷……
不甘心的被调走的这队小吏头领在出巷时,再次回头看了巷子一眼:看到那对男女坐了下去,男子将脸挨在了女郎颈处,并向下继续……
他骂声“龌龊”,说服自己应该是想多了,可能对方就是一个忘情下流的情场高手罢了
那些官吏们走了,言尚和暮晚摇面对面,沿着墙滑坐下去全身颤抖,麻痹,酸意入骨
言尚脱力时,与她手指挨上,摸到一物,顿了下:“你拿着匕首做什么?”
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