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邻关系,只好给出韦树需要的绢布数量而韦树紧接着,就要求将这些布匹都做成战袍他指定了战袍的样式与颜色——
赵灵妃与他出了王宫,一同向外走,偏头:“我不懂要战袍做什么我以为巨源哥要布匹是用来换银子,然后用银子去外面雇佣专门打仗的蛮人兵马,来对付孤胡国”
韦树答:“灵妃,我们是大魏使臣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并看到,灭了孤胡国的,是大魏兵马”
赵灵妃:“可是大魏距离我们八千里……啊”
韦树道:“所以我要他们做战袍我要他们连夜裁制出朱袍丹帜红色战袍,丹色指挥旗……这都是大魏的象征孤胡国曾作为大魏的附属国,它如今敢叛去南蛮,不过是南蛮势强,它觉得大魏管不到这里而这时象征大魏的朱袍丹帜出现在他们面前……”
赵灵妃喃喃道:“他们会惊骇而溃散吧你利用了他们的心理……”
她一下子抓住韦树袖子,眼中荡着光,兴奋道:“巨源哥,你好聪明哇!你这么冷静,又这么聪明……我现在相信你,我们的使臣团一定能救出来的,我们一定能在大漠扬我国威,一定会让周边小国全都顺服我们!
“我们能够完成出使任务!我们会平安回到大魏!”
韦树被她扯住袖子,她力气大,他又被她扯得一趔趄赵灵妃说话又快、声音又灵动,她像一万只小鸟叽叽喳喳地在他耳边飞,听得他晕头转向如他这般本性安静的人,都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而他已经脸有些红,低头:“你放开我的袖子”
赵灵妃一愣,松手,连忙放开他,还为他轻轻抚平褶痕她抬头对他不好意思地笑,韦树撇过脸,并不看她,快步离开赵灵妃一时咬唇,有些无措地立在原地
韦树已经走到了宫门口,微微侧头向后,轻声:“还不走?”
赵灵妃瞬时笑起来,她甚至跳了一下,才扑过去跟上他
他们与孤胡国的这场战并不难打,因南蛮确实没有抽开身来顾忌此局,而孤胡国的兵马在角楼上认出大魏标志的“朱袍丹帜”后,首领就吓破了胆
韦树骑马,领着三万兵马直攻城下,孤胡国内一派混乱,好不容易整出杂兵来战,却到底一开始露了怯,只拼命向南蛮求助,希望南蛮派兵来救赵灵妃全程跟着韦树,见他御马,见他指挥战事,见他临危不乱
他的背影弘雅,衣袍翻飞在这大漠黄沙中,他是何其夺目的一个郎君
赵灵妃想大魏真是小瞧了韦七郎多年前长安演兵,他们竟让韦树只负责粮草,只管后方……而韦树的才能,又岂是如此!
他亦能打仗,亦能指挥战争,亦能骑马射箭,亦能舌战群儒……韦七郎只是不爱说话罢了,只是喜欢站在人群外,不喜欢和大家交流罢了可是如果你熟悉了他,你厚着脸皮天天凑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