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表现,但也不完全是而你哥哥那样的人,他大约更在乎你好不好,不会太关心其他的
“只是晓舟,这长安大部分人,和你哥哥是不一样的,你知道么?
“我与杨三从小一起长大,我要为他说一句公道话他绝不是随意戏弄女郎的人,他态度如此前后反复,只能是要么杨家拒绝和我们联姻,要么太子要他拒绝无论哪种缘故,因立场而引起的问题,就是两家的问题,不独独是两个人”
言晓舟垂眸
她轻声:“那哥哥与嫂嫂是立场一致,为了结盟才成婚么?”
暮晚摇当即站起来,高声:“自然不是了!”
言晓舟被她吓一跳
暮晚摇又放软态度,柔声:“你哥哥是特别爱我,才尚公主的我们和其他人当然不一样”
言晓舟愕然,看暮晚摇毫不脸红地说哥哥迷恋她,公主如此坦然,言晓舟却为嫂嫂羞红了脸,半晌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言晓舟才重新将话题转到杨嗣身上,怅然道:“他没有负我,我不怪他了”
暮晚摇将妹妹好生安抚一通,看妹妹情绪不那么低落了,才挽着妹妹,要一同去隔壁用午膳言晓舟见嫂嫂如此热情要和他们打好交道,虽然也是头皮发麻,但仍收拾好心情,打算帮一帮自己的嫂嫂
而言府中,言父等人一听说丹阳公主又来了,都有些苦笑——哎,一个公主
但是自然不能拒绝
如此一家人用午膳,除了言尚暮晚摇与他们之间天然有隔阂,但今日有言晓舟帮着说些俏皮话,席上的氛围倒还勉强好
只是在用膳中途,出现了一点儿小岔子
暮晚摇被一口菜呛到,侧头掩着帕子咳嗽她的侍女们站在屋外守着,而屋中公主一咳嗽起来,坐在暮晚摇旁边的三郎妻子一惊之下,分外惶恐地为公主倒酒水
暮晚摇兀自咳嗽,忘了旁边是谁,厉声说话如同对自己的侍女一般:“喝什么酒,没见我咳嗽么?把这道菜撤下,不能吃了”
大郎妻子连忙响应,和忙活起来
三郎妻子又来给暮晚摇拍背,大郎妻子接过公主非常自然地递出的帕子,送上一块新的帕子给公主言晓舟机灵地跳起来,去泡茶给嫂嫂
言家其他几个男人都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围着公主,焦声关怀
等暮晚摇终于缓了,她舒口气,擦掉眼角的泪,回头面对这一众人……她发现两位嫂嫂如侍女一般跪在她脚边伺候她,三个男人如小厮一般站着听她训话,言晓舟提着一壶茶等着给她漱口
暮晚摇:“……”
她涨红脸,深深为自己把言尚的家人当成仆人用的行为而懊恼
而言家人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嫂嫂们尴尬地回了座,几个男人说不出话,还是言父干巴巴来了句:“殿下,这顿饭……还吃么?”
暮晚摇沮丧于自己没做成一个好媳妇,又只能咬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