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害羞也香甜这些都让她脑子晕了,她想要更多的
暮晚摇抓着言尚的衣袖,好听的话儿就不要钱一般地流向他:“我十八岁时就喜欢你了!还在岭南时我就喜欢你了!”
言尚笑,温声:“我知道”
暮晚摇挑眉,言尚低头:“我那时就知道你喜欢我你若有若无地勾我时,我心里是有感觉的只是你那时姿调太高,我根本瞻仰不得后来、后来……我觉得你的喜欢很不值钱,就算了”
暮晚摇顿时反驳:“我的喜欢怎么就不值钱了?”
言尚想了想,说:“因为你那时候喜欢我,我觉得和喜欢一只小猫、一只小狗没区别你就是看我好玩,喜欢逗我而已因为你那时太压抑,初入政坛又什么都不懂,总被人算计你需要给自己的生活找点乐子,恰好你觉得我好玩,就来逗我
“但你其实并不想负责我刚到长安的时候没去找你,我觉得,你私下应该都是松了一口气的”
暮晚摇抿唇
她以前的绝情,她确实无话可说只是言尚说的他自己多无辜一般,就让她不高兴
暮晚摇反驳:“你又如何简单了?你不也一样那时你和我说话,经常说着说着就没话了不正是因为你心虚么?我喜欢逗你怎么了,你那般性情,不就是等着我撩拨么?我看我亲你的时候,你明明张嘴了……”
言尚一下子捂她的嘴,他脸红啐她:“我那时只有十七岁,我什么也不懂……”
暮晚摇拉下他的手,眼眸圆溜溜,又像猫儿一样妩媚:“什么也不懂你也张嘴了你分明对我就是有好感,就是一直不敢承认我敢说,如果我当时要睡你,你也半推半就应了”
言尚恼:“胡说!我绝不会那般的”
暮晚摇还要反驳,但是忽一顿,觉得这是在干什么,像是要翻旧账和他吵架一般而争的还是谁先喜欢谁这种问题
暮晚摇不禁失笑,将头抵在他颈上,她娇媚笑道:“好啦,随便你说,反正我心里知道你有多好推倒就行”
言尚脸颊滚烫,他侧过脸,低头无奈看她:“以后这种话,我们私下说就好不要让外人听到了罢?”
暮晚摇偷偷地去拿桌上的酒盏,漫不经心道:“不”
言尚:“……”
他没说话,却伸手按在了暮晚摇手上,制止了她继续喝酒暮晚摇从他手中夺酒壶,他却不给她
他平时对她总是随随便便,很少有忤逆她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言尚态度坚定地不给她酒,暮晚摇急得眼红
她娇斥:“你欺负我!”
言尚低声:“什么叫‘欺负你’?你晚上在宫宴上必然背着我喝了许多酒,我说什么了?宫宴喝了那么多也罢,回来后怎么还要喝酒?喝酒伤身,你不知道么?胃痛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让谁伤心”
暮晚摇仰脸,赌气道:“我之前说错了,和你成婚一点也不好你对我管东